中国时代.卷一

第二次原子弹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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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的报道似乎想表明,原子弹爆炸这件事提前近3个月就已经被预测到了。并且,在过去的两周里,美国地震学家一直在关注地面的情况,希望能够抓住一些微小的震动。高空飞行的U—2侦察机也新安装了辐射性微尘空气收集器,在亚洲一带待命,随时准备出发。接着,正如所预料的那样,另一团蘑菇云在中国西部荒无人烟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罗布泊上空缓缓升起,直达云霄。

第二次核爆炸的当量比7个月前的那一次要大一点,至少达到2万吨,粗略估计,与在日本广岛投下的那枚原子弹产生的破坏力相当。但是,要等到对这次爆炸之后慢慢扩散的辐射性微尘的分析结果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一结果可以显示出中国政府是否已经把自己现有的核能力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不管怎样,这次爆炸很难给人惊奇的感觉,或者说,让人害怕。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说:“我现在并没有看到一种直接的核战争威胁。”克里姆林宫当时的客人——印度前首相拉尔·伯哈德·夏斯特里比他显得更为漠不关心,“我们很早以前就已经预料到这次爆炸了”,夏斯特里评论道。(甚至)在这次爆炸前,北京政府就已经针对西方(帝国主义)在越南的“帝国主义威胁”连续不断地发起攻击,摆出一副好斗的姿态。在一篇题为“红色旗帜”的社论中,美国与苏联被划分为同样凶残的敌人,总参谋长罗瑞卿把林登·约翰逊形容成一个“比希特勒还要阴险可怕”的人。同时,他还把矛头的另一端指向苏联,原因是苏联不愿过多地卷入东南亚事务。“不论是谁,如果想通过牺牲别人的利益满足他自己的野心,”罗瑞卿写道,“毫无疑问,其结果都将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为了响应罗瑞卿总参谋长的号召,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通过了一项宣言,动员了国内2亿多民兵(其中包括女民兵)开始进行严格的训练,大陆的新闻机构也开始大肆渲染有关“云南边界部队热火朝天地练兵”的情况,以及男男女女身着蓝色工作服、肩扛步枪在北京街头激昂地前进的情景。

北京一家幻灯片制造厂甚至修改了他们的装配线,把凡是“美国”的字样都改成了“侵略者”。并且有消息说,北京、上海、广州三地的铁路运输已经因拥挤而陷入混乱——可能是因为向东南亚边境运送部队和军需品所致——当然,也有可能是中国方面自己设计出这样一种局面。同西方一样,北京政府同样了解心理战的价值。但是,如果中国政府在这种时候要与美国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地面战,那他们就太天真了。一位亚洲事务专家这样说过:“与美国进行地面战,中国没有任何优势;他们已经从越战中获得了他们可能得到的一切利益,这种利益是不带风险的。”如果中国要想把在罗布泊那两万吨当量的爆炸威力用在世界上任何一个目标,实现它的战略企图,至少还要等上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