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涅感到担忧也非全无道理。不管是意志坚强还是意志薄弱的人,都很容易被学生联盟这种运动吸引住。瓦特堡节之后出现了零星的犯罪案件。1819年3月23日,科策布在曼海姆被一个叫卡尔·桑德的大学生给谋杀了。桑德是一个从未犯案的神学系学生,但他意志薄弱,认为自己代表全能的上帝,必须为德意志铲除科策布。几个月后,一个名叫洛宁的医科学生试图杀害拿骚的大臣艾贝尔。由于某种原因,艾贝尔招致了进步人士的反感。对于德意志的自由主义事业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些学生的疯狂罪行更具有毁灭性了。哈登贝格甚至宣称普鲁士要“分崩离析”了。阿诺特和韦尔克兄弟的教授职务被暂停;格雷斯的论文《莱茵河的水银》曾被查禁,他不得不逃亡法国;就连施泰因和格奈泽瑙也不得不忍受警方监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