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的警告有些言之过早,因为国王没有一点支持民主的倾向。正如他在御座上发表的演讲中所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权力可以让我把国王和人民的天然关系转为传统的宪政关系。我永远不会允许用一张肮脏的羊皮纸隔开万能的上帝和这片土地,我不会允许用宪法规定的条例来统治我们,不会允许用宪法代替古老神圣的君民纽带。”
尽管国王身边的人们无条件地忠诚于王室,但在政治上却坚持和他唱反调。反对者以莱茵兰地区深受法国影响的激进主义者为首,要求国王正式承认他们的“权利”。他们特别反对代理他们财政事务的八人常务委员会,并且要求国民大会每年召开一次例会。国王承诺在1851年再次召开大会,但是拒绝做出任何进一步的妥协。大会代表们则通过拒绝国王的两个提案来表达愤怒,其中一个提案是通过发放国家贷款建设东普鲁士铁路,另一个是救济自耕农。两个提案皆是顺应潮流之举,但是大会代表坚持认为,国王应该先解决他们的抱怨,然后他们再提供支持。双方各持己见,短暂的会期过后,联合议会就被解散了。在此过程中,并没有出现特别突出的领导人物。而在那些极力维护国王尊严的代表中,有一位年轻的普鲁士容克贵族,此人注定将在随后二十年的欧洲政坛上扬名立万,他就是奥托·冯·俾斯麦。
在德意志的各个地方,无论是保守派和激进派,都热切地关注着普鲁士的改革试验。联合议会的解散意味着自上而下的改革尝试再次失败,同时这也是对革命爆发的又一次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