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自认为擅长的领域,俾斯麦也不总是随心所欲。俾斯麦针对文化斗争施行的政策以失败告终;帝国议会提议在莱比锡而不是在柏林建立最高上诉法院,这与俾斯麦明确表达的想法背道而驰;为帝国夺取所有铁路的计划终被放弃,将普鲁士铁路转让给帝国当局的法案被撤销;1874年帝国议会否决了让《陆军法》长期生效的提案,即使是在七年内生效的折中方案也很难通过;1878年俾斯麦希望通过取消议会成员特权来粉碎社会民主,但这一努力最终失败了;因为遭到严厉的批评和反对,1879年后的许多社会立法不得不完全重写;1881年国家垄断烟草和白兰地的计划也遭到了否决。详细的帝国议会历史表明,除了议会无法控制的外交政策外,那些有助于建设统一帝国的立法措施不仅要归功于帝国宰相俾斯麦,还要归功于德意志帝国议会以及俾斯麦的“同僚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