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假的,难不成老子还跟你玩虚的是吧?陛下快来,我按住他了。”
然后,皇帝就狞笑着走向了萧璋。
萧璋眼泪都下来了:“别老叔,我开玩笑的…啊!”
清脆鞭子响,萧璋嗷唠一嗓子喊了出来,就跟要被褪毛的猪似的。
文臣们心情舒畅了许多,看萧璋挨打,就是解压。
只是一劫,这么一个目无王法,又全然不尊礼节的呆子,随口一句诗词,就把他们秒杀的不见踪影,搞得许多大儒,还不如一个呆子。这怎么看,怎么觉得没面子。
于是乎,众文臣便在郁闷与开心之中来回反复横跳。
萧璋挨完了打,老老实实穿上了皇帝的靴子,蹲在地上,默默流泪。
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他嘴巴不老实,嘟嘟囔囔,翻来覆去的骂着什么。
“诸位,别让这个呆子坏了咱们雅兴,咱们继续。”
皇帝心情舒畅,笑着冲众文武道。
武将们那是抖劲十足,但文臣们一个个却臊眉耷眼的抬不起头来。
他们是没有继续赏雪游玩的性子了,就连几个刚才在信中背了腹稿,打算人前卖弄一番的勋贵子弟也兴趣平平。
有萧璋的诗词珠玉在前,谁还敢不开眼的卖弄自己那点墨水。
游玩也就在众人兴致缺缺的过程中,草草结束。
晚上,萧璋回王府的同时,还领走了萧谌与萧婉俩孩子。
楚明月一开始不知道原因,还找萧璋问过。
当着皇后的面,萧璋也不好意思说是皇帝让把他俩接走,东宫俩孩子亲爹要搞事了。
“啊,婶婶啊,是这样的,他俩拜我为师,我这也是一直在忙没有功夫教导他们,赶上过年我这有一段时间的闲工夫,我就把他俩接回去,也好日夜教导不是。”
萧玉心很好奇:“你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你不都火烧屁股了也不愿意干活么?”
萧璋摸了摸鼻子,略微有些尴尬:“那之前的事情能和现在一样么。”
说着,他还蹲下来询问萧谌萧婉:“谌儿,婉儿,你们愿不愿意和师父一块回去?”
俩孩子很亲萧璋,搂住了萧璋的脖子就是一顿蹭:“当然愿意了师父。”
萧璋一摊手:“看吧,他俩都愿意。”
楚明月哭笑不得:“那行吧,既然这样,就让他们两个跟你回去吧。不过谌儿婉儿,你们去了你们皇叔府上可要听话,不许胡来知道么。不然娘亲知道了,要打你们屁股的。”
俩孩子乖巧的点头:“知道了娘亲。”
说话功夫,萧璋与皇后等众告别,领着萧谌萧婉,带着南宫许博许幼薇,便离开了皇宫。
从皇宫往湘东王府的路上,许幼薇哄着两个孩子玩。
也是在御花园疯了一天了,俩孩子很快便睡着了。
萧璋先是将许博许幼薇兄妹俩送到了家里,在下车的时候,他还拉着许幼薇好一阵腻歪。
许博没眼看,就撇过去了头捂住了眼睛。
“干嘛,你跟你的小白灵腻歪的时候我都没说啥。”萧璋不满了。
许博脸上带着尴尬:“不是三哥,主要是非礼勿视。”
“少放屁,当心我告你爹你去醉红楼找姑娘。”
“别别别三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哼,这还差不多。”
说着,萧璋便对许幼薇道:“那妹子,我先走了哈,有时间了,我再来找你。”
“嗯,萧大哥你路上慢点。”
“没事,我走了。”
说话间告辞,南宫驾着车,萧璋坐在旁边的车辕上,他也没有进车厢。因为车厢内,俩孩子睡得正香呢。
一路往家里的方向走,路上,不少巡夜的执金吾见到了萧璋,都客客气气的停下打招呼。
“兄弟们辛苦了,新年夜也没法回去和家人吃团圆饭。改明儿有机会了,我请执金吾的兄弟们喝酒。”
执金吾哎呀一声:“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不是让殿下您破费嘛。”
“嗨,钱嘛,就是吃喝玩乐的。我才不跟老叔那样抠门呢,大过年的让加班还不给补偿费,太不人道了。你们说是不。”
众执金吾都尴尬无比,他们可没有萧璋这样的胆子来吐槽皇帝。这不,萧璋吐槽的时候,他们就只能尴尬的陪着笑。
与执金吾告别,萧璋继续往王府走。
左右安静不见有什么人了,执金吾也远去了之后,南宫方才询问萧璋。
他先是将脑袋往车厢转了转,道:“把他们两个接出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吧?宫里是不是要出事了?”
对南宫,萧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某人执迷不悟,还想着能搞事成功呢。老叔愿意给他机会,他不珍惜,那就没办法了。”
“怎么,之前你告诉了皇帝,皇帝没有动手?”
“动什么手?那怎么说也是一国储君呢。贸然给拿下了,于国不利。再说了,当爹的有几个不心疼儿子的,不到最后一刻,是不愿意下死手的,能理解。”
“呵呵,说的好听。他是皇帝,可不是一般的父亲。他心软,到时候出了伤亡,惨的还是百姓。”
萧璋沉默没有说话,因为南宫说的都在理,他根本反驳不了什么。
就这样,萧璋一路沉默回了府。
他回来将萧谌萧婉安顿好了后,还没等回自己卧室,管家胡三就来喊他了。
“殿下,王爷让您去一趟。”
萧璋闻言还很好奇:“现在么?”
“是的殿下。”
“行吧,真是的,老头干嘛,大半夜的还不让消停。”
口中抱怨着,萧璋就来到了湘东王的书房。
到地方了,湘东王正吃着夜宵。
他的夜宵,都是大鱼大肉,什么溜肉段的,叫花鸡啊,糖醋里脊啊之类的,看的萧璋都腻得慌。
“我说老爹,大晚上的吃这些当心三高啊。”
湘东王闻言一愣:“三高?是什么?”
“就是…”
“算了,管他是什么呢,今天庆功宴上光顾着喝酒了,可饿死我了。来,坐下一块吃,陪爹喝点酒。”
萧璋多少有些无语:“下午你还没喝够?”
“下午是下午的,那是赔陛下喝,是应酬。现在是咱们爷俩喝,是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