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者

51 断根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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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语:

杀了你,是因为你作恶太多。我知道按照世俗的规则,没有人可以动得了你,如果我只专心做生意的话,也绝对不会碰你。但是总要有人来做这些事情,让这个世界尽可能公平一点,干净一点。我不会去想那么多,你先带着恐惧下地狱去吧!

By曲杰

三鞭酷刑

听到老白说的话,华生不由得心里一寒,那股寒意和右侧后腰的疼痛融为一体,让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忙喊道:“我说!我说!我好好回答,我什么都说!”

老白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华生一连串答道:“我叫张华生,在刚猛体育做赛事总监,曲总是我老板的老板,今天带我来见马会长,说是有重要的任务,要我跟着参与帮忙。我以为是件天大的好事,没想到被曲总误会了。”说到这里不由得呜呜地哭出了声音,眉头蹙起的那一瞬间,真的有一股悲伤的感觉流入心田,而且越来越强烈。当他刻意把下嘴唇咧成真哭必备的“W”形时,心里的悲伤和肌肉的反馈,让他开始失声痛哭。

老白一声冷笑:“先别号!你说姓曲的小子冤枉你?不是你干的?啊?”手中的皮篾片重重地抽在圆木上,这次的声音闷沉,华生的胸口都能感觉到那木头的微颤。他赶忙收敛了哭声道:“真的不是我干的。”

老白语调奇怪:“这么说,那姓曲的小子不地道啊!自己妹妹白白送给我们会长,自己员工冤枉着扔给我收拾。他怎么这样?我就知道他爷爷是曲健云,他自己干什么的啊?”

华生一边抽泣着一边介绍道:“曲总是大老板,手底下好多公司,我在的刚猛体育只是其中一家。他还有保健品公司、电影公司、游戏公司、网络公司,好多,我说不清楚。”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说得勤一点,显得态度好。

老白嘴一撇,诧道:“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全靠他爷爷,他今年才多大?”

华生一迟疑,老白的皮篾片又是“啪”的一声,这次是抽在华生屁股后面的长凳上,吓得华生全身一激灵,躲也没处躲,赶忙道:“30……30出头吧。”

老白大喝一声:“三十几?年龄你都不确定?还不老实是吧?!”

华生语带哭腔:“我真不知道。”

老白看起来很有耐心的样子,阴森森地问道:“哪年的?属什么的?什么星座啊?”

“属什么的?什么星座?”华生重复着老白的问题,心里一蒙,暗道:“这是什么问题!”

他还没想明白的时候,老白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更窄的皮篾片,只有两根手指宽,厚度也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厚,暗红色浸染了整条篾片。他把皮篾片浸在冷水盆里,歪着嘴笑道:“对,属相和星座告诉我,我来给他算算前程,看看他究竟是我们家会长的座上宾呢,还是刀下鬼!”

他的这个问题让华生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想不明白哪里奇怪。刚才的那些表演,其实都在华生的控制范围之内。华生在判断这个老白的意图,以便保护自己。他很清楚自己的主要任务是要过了这一关,继续取得曲杰的信任。这老白先是问华生的情况,但很快就把焦点转向曲杰,甚至连属相、星座都要问,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是,他总不会杀人吧?华生决定继续让老白透露出更多的信息,便继续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没想到,老白立刻拿出浸湿了的皮篾片,狠狠地抽向华生的后腰。

这一下的疼痛直刺骨髓,皮肤表面像是被切割开,撕裂般的疼痛比之前的宽篾片要尖锐得多。华生疼得一阵哆嗦,眼泪又流了出来,他大声叫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别再打了!”

老白不慌不忙地绕到华生的左侧,对着另外一边的后腰又抽了下去,抽的同时凶狠问道:“你不知道?他多大岁数你都说不清?属相你不知道?这让我怎么相信你在说实话?我看你是故意的啊!”

华生两侧的后腰上已经隆起了两道血檩子,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持续地攻击着中枢神经,腿上、腰间和肋骨两侧的肌肉已经止不住地开始战栗,华生刚才已经冷静下来的大脑瞬间被灼烧般的疼痛扬沸,他也不敢再大声喊,只能咬紧牙关低声嘶吼着:“我真的不知道!”

“啪!”的一声脆响,老白阴森森地告诉他:“小子,我这祖传的刑具可是用人血喂熟了的。当年‘同治陕甘起义’的时候,收拾过清朝大员张芾!人称‘三鞭废’!任何人的肾脏都禁不起连续三次抽打,一旦受伤,不但皮开肉绽,伤及肌肉神经,你的一双腰子可就废了。你不要在这些小事上瞒我。他究竟是什么属相,什么生辰,什么星座?”

华生疼得有点恍惚,他不知道今天最后会是怎样的结局,被曲杰出卖到这个地步,如果死在炸鸡协会手里,实在是太冤了。后腰两侧的疼痛也刺痛得他无法清晰地思考。但老白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属相”“生辰”“星座”?这诡异的问题终于让他想起了什么,而且老白把这么重的惩罚放在这种没有价值的问题上,说明他并不关心马会长视频的事。

华生突然心里一惊,暗暗咬了牙,只低吼了三个字:“不!知!道!”看不到老白的表情,华生心里在不断收缩,对自己这个赌法没有任何把握。

老白倒没继续动手,静默了两秒钟,继续问道:“他来捐款,是不是有阴谋?到底是谁让他来给我们马会长请罪的?”

华生心里一阵冷笑,没有答话。他不用掩饰,因为疼痛依旧摆弄着面孔上的全部肌肉,容不下其他表情了。老白见他还不说话,又绕回到他的右侧,用皮篾片在右侧那个背部最软弱的地方又是一下,问道:“你嘴挺硬啊!我警告你,已经两鞭子了,再来一鞭子你就等着换肾吧!这几天的录像是不是曲杰让你发到网上的?”

华生咬紧牙齿,咝咝地出着气,乞求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真的不是我干的,曲总也不可能干这个事!你别再打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换肾,我不想年纪轻轻落个残疾。我求求你了。”

老白把窄篾片浸回了冷水盆。重新拎起之前的宽篾片,面貌出奇地平静,问华生:“你说实话,不是你发的?你演得不像!在我看来,那录像其实根本就是他自己发的,用来害我们老会长的,对不对?”

矛头突然指向曲杰了,华生觉得老白弯拐得太快了,和之前一样,都在围绕着曲杰问问题。他大喊一声回答老白的问题:“不可能,曲总绝没有干这种事!”表现得像个义勇忠臣。

华生自己问过很多案子,他很清楚这种大的拐弯往往有两个作用,一是改换话题建立节奏,二是直指关键。老白现在的做法,显然应该是第二种,也就是说,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是用来渲染气氛和建立恐惧感,都是为了后面做铺垫而已,根本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后腰的痛楚再次袭来,配合着这个猜想,华生的脑海中惊起数百句脏话。

他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就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老白。

这个老白此时此刻怎么会面无表情呢?不应该,脸上应该有凶狠才对。

对,他怎么会没有情绪呢?就连拿着皮篾片的手都松得没再使劲儿了,只是随意握着。脸上的肌肉和身体的肌肉全部松弛,呼吸也是平静的。猥亵的录像被曝出来,他也是参与其中的人,现在我已经是案板上的鱼,随时可以被收拾,那么老白提问的时候,至少应该有愤怒、恐惧或者得意中的一种才对。

既然你突然变得没有情绪,那么我就给你点刺激,看看你的情绪是什么。

华生开始问老白:“白爷,你仔细想想,先别着急废掉我。我敢保证不是我家曲总干的,否则他怎么敢来面见马会长,还捐款?据我所知,曲总自己也是几天没睡觉,就光指挥手底下的人在网上删录像来着。白爷,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当初拍摄那段录像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那个女孩才那么小。”

无论如何,这是个强烈的刺激源。华生拼了,冒着被打成残废的危险,但也赌在刚刚自己看到的平静。

如果老白也是性变态,那么他会出现得意。但华生清楚地记得老白对那两个失宠女人的安抚,以及马会长临走前垂涎小九儿时的那一皱眉,那皱眉是负面情绪的表现,无论是厌恶、痛苦还是惭愧,都不是一个性变态会有的反应。

老白果然怔了一下,视线快速向斜下方闪动了一下,眉毛再次皱了一皱,这次显露出来的很明显是厌恶情绪,连嘴角都禁不住提升了起来。但他立刻制止了这种本能的反应,而是做出强势的凶狠表情,故意睁大眼睛目露凶光地再次质问华生:“是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找死?”

华生也发狂般地大声喊道:“你们他妈的浑蛋!”

老白猛然把皮篾片狠狠地往华生身下的粗圆木抽去,发出瘆人的声响。

美酒春梦

马会长的酒喝得非常舒服,快70岁的人了,平常是很有分寸的,但今晚却放开了,让自己展现出生机勃勃的样子,谈吐风趣,笑声洪亮。

他本来就是老江湖,敬酒挡酒进退得当,场面控制得很好。后来,马会长发现曲杰满是尊敬和虔诚,长幼尊卑控制得极佳,便开心地多饮了几杯。曲杰表示,未来一年要在马会长的护佑下投资开50家连锁炸鸡店,都挂上标准化炸鸡协会颁发的“好炸鸡”标志,马会长更是兴奋得连干三杯,满脸通红。

小九儿坐在他旁边,小姑娘显然没经过这样的场面,矜持得略显应付不来。马会长护花之心明显,主动敬小九儿整杯,说些好笑的话题,不断宽慰和舒缓她的紧张,看她那副娇艳欲滴的样子,越发地喜爱!后来,曲杰也拿小九儿打趣,连连向她敬酒,小九儿不喝,马会长便自己来挡,和曲杰干了好几个大杯。几轮混战之后,曲杰已经醉得开始含混不清地吹牛,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马会长才得空专心他的小美人。

说实话,这点酒真没什么,年轻的时候他能喝这些的五六倍。不过今天他体内却有着久违的感受,强劲而美好。那种一展雄风的渴望让他神采飞扬,对小九儿就更加殷勤。他不想喝太多了,以免耽误了今晚的春宵体验。

马会长拉起曲杰,又喝了几杯之后,便施展威严,让大家散了早点回家休息。曲杰勉力支撑着嘱咐小九儿,“什么都要听马老的话”“哥哥过几天来看你”。马会长暗自体会着,发现自己感觉刚刚好,雄风已经燃起,几乎按捺不住。

曲杰歪七扭八地送马会长和小九儿来到他们的车旁,自己实在没忍住,跑到旁边“哗哗”地吐,弓着身体被司机搭上车离开。马会长就带着小九儿上了自己的车。

马会长在后座慈祥地笑着,先是拉了小九儿的手,那一瞬间身体里的欲望几乎要炸裂出来,因为小九儿一下子就低了头,满脸通红,还有点要把手抽离的意思,只是动了两下就没有太过坚持。马会长是老江湖了,这么羞涩娇媚的女孩儿,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太难得了。这种半推半就的姑娘反倒让他不敢冒犯得太猛烈,只好忍着自己的欲望,用手摸摸小九儿的脸,笑着告诉她,“不怕”。小九儿便缩在那边,羞红了脸笑,却留一只手任由他摩挲。

马会长的车驶回了金鸡街。夜幕已经很深了,路面上车辆罕见,道路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路灯还散发着橘黄色的光,让整条街道的路面非常亮,但两边却渐隐入黑暗之中。这大概是炸鸡协会会众们的生活习俗,没有喧嚣的夜生活,因为第二天天一亮的时候,还要集体起来在大喇叭的广播声中,向着各自房屋的鸡冠顶吟诵标准化炸鸡口诀。

马会长领着小九儿进了自己的别墅。房门一关上,马会长立刻就把胖大的身躯挤向了小九儿,搂抱着她,一张臭嘴使劲儿地往她脸上和脖颈里蹭。小九儿娇弱无力地求饶,推开了他的身体,只说了一句话:“马老,我想咱俩先去刷牙。”

这么可爱的话让人根本拒绝不了。老头子立刻讪讪地笑笑,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处在巅峰,充满了能量,头脑也清醒,远远没有疲劳的感觉。一想到屋里那六台微型摄像机,老头子“嘿嘿”一笑,拍了拍她,说道:“讲卫生的好孩子,走吧。”

小九儿只是“呀!”了一声没躲掉,没有多说话,还是笑着,搀着马会长的手臂,由他带着上楼。

刚一进楼上的卧室,老头子酒劲儿上涌,再也忍不住了,肥大的身躯直直扑上去了,把小九儿压在**,身体用力地蠕动着,喘息着说:“小姑娘,我等了一晚上了。现在告诉我,你怕不怕我?”

小九儿娇羞一笑,略带点喘息回道:“您老很有趣啊!我应该怕什么呢?”

老头子心下大喜!他无法抑制地在小九儿的脸上嗅着、亲着、蹭着。

奇怪的是,他都没看见小九儿挣扎,那个单薄的小身体只一侧身,自己身下便空了。她竟然笑出了声,银铃般动听,问道:“你的力气好大啊!有点弄疼我了。”脸上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待到马会长在**躺好,那个刚刚娇羞无限的少女,脸上纯真无邪的笑容渐渐变成了轻蔑的笑容。她的笑让老头子有点尴尬,但又不能说出个所以然,只能听到女孩子说:“爷爷,我有点害怕!”那个表情和这句话加在一起,竟然让马会长有点恍惚。

小九儿闪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走近了几步说道:“我觉得你很威风,你躺下,让我好好看看。”

这怎么可能拒绝呢?马会长笑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箍起自己的头,笑嘻嘻地看着小九儿带着充满好奇的眼神慢慢走过来,看着她用充满惊讶的表情贴近自己,在身体旁边上下打量,看着她突然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往自己脖子上一插,然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切断邪恶的欲望

马会长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了看周围,灯光依旧,就连时钟也只走过了20分钟不到,只是身边站了几个人。他的第一反应是大吼、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地锁在床的四角,锁住手腕和脚踝的东西,正是他平常用来锁那些挣扎的女孩子用的皮带扣,他知道那是不可能被挣脱的装置。喉咙里为什么也发不出声音呢?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嘴被一个灯泡塞得满满的,只能在咽喉的位置引发些轻微的震动,却没有办法叫出一点声响。

那几个人,他都认识。

曲杰、赵乾、小九儿,还有老白!小九儿的脸上还带着笑容,甜甜的笑容。

马会长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到老白在,急得摇晃着硕大的头颅想要把“救命”喊出声,但老白并没有动作。他看到曲杰,尤其是他脸上那种轻蔑的神情,和下午在会议室里的唯唯诺诺迥然不同,他不明白这小子在想什么。他又看向小九儿,这小姑娘是在笑,但和酒桌上、车上以及刚才的笑容不一样,那笑容里多了一分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赵乾站在老白的身后,神情肃穆,全神贯注地盯着老白,防止他有什么异动。老白并没有瑟瑟发抖或者卑躬屈膝,只是冷冷地斜视着摊开在**的马会长,似乎那人并不是他的领导,只是一只待宰的肥鸡,连发声都不能的肥鸡。

小九儿说:“少爷,我来吧,你就让我试试吧。”

曲杰侧脸问小九儿:“你真要来啊?不会害怕吗?”

小九儿“切”的一声轻叱,脸上灿烂地笑着说:“那就是答应我喽!”她高高兴兴地给自己戴上橡胶手套。

曲杰摇摇头,叹口气,向后退了一步,手里递上一把手术刀给小九儿。

小九儿愉悦地轻呼了一声,接过那柄闪着蓝色微芒的锋刃,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蹲在马会长肥硕的头颅旁边,在他耳边用娇媚的声音撩拨道:“爷爷,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害怕?”

燕语莺声,吐气如兰,耳鬓厮磨,这是多少男人毕生的梦想,然而此刻马会长听到的却是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悠长的若隐若现的阴森。他的身体瞬间泛起一层汗毛,肌肉不由自主地开始瑟瑟发抖,以至于整个肥胖的身体止不住地绽出层层互相碰撞的涟漪。但他出不了声,他只能尽可能地抬起头,困兽一般地望向小九儿,目光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恐惧。

小九儿拍拍他的脸,安抚道:“不怕不怕啊!不疼,一点都不疼,我可有本事了,我保证过一会儿你就会爱上这感觉,不要叫啊,我会心疼你的!”

马会长听完这些话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感受到了冰凉的锋刃,那薄薄的刀刃一接触到身体,似乎还会散发着寒气,吓得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种致命的寒冷,尽管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一个70岁的老头子了,竟然从眼角流下了几行枯泪。

老白听完小九儿的那些话却起了明显的反应。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里收缩,全身的肌肉紧张,头也往下低去,从脊柱散发出来的寒意让整个人不住地战栗,还能听得到牙齿撞击的“嘚嘚”声。老白知道,刚才小九儿说的那些话,都是录像里马会长常说的话。

马会长内心的恐惧已经把他的中枢神经冲击得稀烂,但他没法叫出声,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突然,那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断开了,在一道很细微的刺痛之后便消失了。随即,更大的疼痛汹涌而来。

马会长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全身一阵发紧,向后倒去,喉间只会本能地小口吸气了。

小九儿还在精致地做着手里的动作,一边柔声道:“马老,你不是录过很多像吗?你不是会没事就翻出来那些录像自己再回味吗?我跟你说哈,今天咱们这件事,也在录像呢,之后也会放给你看呢!你现在不用着急,不着急看,现在你看不到的。你看这里,这里有一台摄像机的角度,就是你平时用来拍特写的这台,正好也把刚才你没看见的过程拍成了特写,一会儿就给你看哈。”

马会长的神经系统已经崩溃了,他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小九儿很耐心,即使有些失禁的排泄物出现,她也是先耐心地擦干净,然后继续细致地操作着手里的刀。

马会长一直活着,一直喘息着,但没有再挣扎了。

最后结束的时候,小九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自言自语道:“因为你脑袋里那些肮脏的念头,就可以让那么多女孩痛不欲生,就可以毁掉她们本来像花一样美好的年华,就可以让她们瞬间坠入黑暗的世界再也抬不起头。你知不知道那种被折磨**又没法反抗的感受?现在你知道了,对吗?”小九儿的嘴角是笑的,笑得很开心,但眼角却淌下了泪水,她仰起头鄙视着面前这具不断抽搐、苟延残喘的肉体,最后轻声问他,“女孩子们的这些感受,你今天都体会到了吧?”

马会长在**躺着,双眼翻白,呼吸密集而浅,不知道是否能听到小九儿说的话。小九儿完成自己的最后一刀,长长地出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疲倦而满足的笑容。她在马会长的耳边说道:“马老,我已经弄好啦。怎么样,没骗你吧?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对吗?我说过你会爱上这个感觉的。你不要怕,流点血是正常的,伤得不严重。我会让人处理好你后面的事。”

她转身,把刀倒转,递向老白。

老白正在瑟瑟发抖,突然看到小九儿把刀柄递向自己,一片茫然,不明所以。

小九儿歪了歪头,似乎有点调皮:“最后剩了一点,是特意给你留着的。你自己弄下来放在这瓶子里,送给你当礼物。”

老白吓傻了,呆在原地不知该不该动。

曲杰认真地看了看马会长的状态,数着他的呼吸,举起了三根手指。赵乾用手在老白后脑勺上一拍,低声喝道:“快点!时间是有限的,你必须在三分钟之内完成,要是耽误了他咽气的时间,无论早晚,你的结果也是这样!”

马会长卧在**,已经没有能力挣扎,连伤带吓,还有口中灯泡的挤压,他现在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呼吸的幅度很小,像一台破旧的呼吸机,还在努力地鼓动着,保持着行将崩溃的运转。

老白不敢相信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挪了挪脚步,身下散发出一股尿骚味。小九儿抖了抖手上的刀柄,催道:“快点!”

老白讷讷地接过那刀,拖着湿透的裤腿,跪在马会长腿间,哆哆嗦嗦地犹豫着,被赵乾一喝,忙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发起狠来。其实根本不用他怎么用力,那刀锋只两下来回,便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老白开始失声痛哭,感觉刚才的几秒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小九儿要过老白的手机,要求他摆出表示胜利的“V”形手势,给他和马会长的伤口拍了张合影,又对着伤口处拍了张特写。她拿着手机,轻轻拍拍马会长的脸,温柔地唤道:“马老,马老,我有好东西给你看。”声音里尽是妩媚娇柔。

马会长已经接近窒息了,他的痛苦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罪恶之根被切掉,挣扎皆是徒劳,恐惧愈加强烈,心头急火让呼吸加剧,偏又无法正常吸气呼气,就连唾液的吞咽都因为舌头不能运动而无法正常进行。越急越乱,越乱越急,再加上受伤的恐惧与疼痛,他的大脑接近自动关机了。这老家伙的身体是真好啊!若是换作年轻小伙子,此刻也只怕仅剩一口气在了。他竟然听到小九儿的召唤,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当时觉得自己正在黑暗府门前犹豫,不知是否应当踏出那了结的最后一步时,就听到有个娇媚的声音在召唤自己,那声音很是让人享受,恰似阳春三月的日光和微风拂过心头,他感到身下一阵兴奋,便努力睁开眼睛。

他很期待,他努力地睁大眼睛适应环境的光线。

他看到的是一张光线亮到刺眼的图片,模模糊糊地看到那上面有自己喜爱的图像。像他这种一辈子好色的人,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那图里有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他努力地让双眼聚焦,渴望地想要看清楚是什么样**的画面。等他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个血淋淋的伤口。他突然惊醒了!

马会长想深深地吸一口气来表达他的绝望和愤怒,只是这口气再也无力吸入肺中。那黑暗无边的府门已经打开,不允许他再犹豫和抉择,直接把他吸入里面,力量大得不可抵抗!

火上浇油

曲杰缓步走上前来,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仿佛不愿意吸入这胖大尸体周围的空气。他摸了颈部的动脉,确认没有任何跳动的迹象之后,方才在腕表上按了一下,幽幽地说道:“这老东西也是够能扛的,连手术带精神折磨,口里塞了灯泡还坚持了23分钟,确实不容易。不过,他可能是呼吸受阻最痛苦的一个人了。如果不是小九儿的刺激太强,也许他也撑不了这么久。”

小九儿此时已经冷若冰霜,把橡胶手套扒下来,扔进赵乾准备的垃圾袋里,背过身去,看也不看马会长的尸体,全然不似之前的风情万种。

曲杰对老白说:“今晚全部的过程都已经有录像了,录像在我手里,你知道我的手段,对吧?”

老白卑躬屈膝、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不敢多说一个字。

赵乾戴着橡胶手套从痴痴呆呆的老白手里拿过手术刀,放进塑料袋里封好。曲杰继续讲:“明天,你做两件事。第一件,联系新闻媒体,说是马会长在自己家中惨死,原因不明。第二件,报警,配合警方的一切现场勘查。”

老白惊得睁大了眼睛,嘴角动了动想说话,但大脑已经硬得像块石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本能地央求道:“曲总,不能报警,不要报警!福总答应过我的,不会让我惹祸上身。而且,我有能力息事宁人啊!”

赵乾在后面蹬向他的膝窝,老白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但他继续央求道:“我是标准化炸鸡协会的秘书长,我可以组织本地的医院,出具医学证明认定马会长是心脏病骤发,我出面的话没有人会较真儿,没有人敢检查尸体,没有必要报警,没有必要把动静闹大。曲总,请您三思。”

曲杰听了他的话,盯着他,脸上的不屑丝毫没有掩饰。他用手轻拍着老白的肩膀,然后沿着锁骨滑向他的颈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他颈侧的颈动脉窦,淡淡地说道:“我需要隐瞒吗?我如果只是想悄无声息地让你们消失,那是一件比明天吃早餐还容易的事情。”

老白的脸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他完全不明白这个年轻人要干什么,他的眼睛睁得溜圆,却不知该说什么。

曲杰继续道:“你其实也应该死的,对吗?那些女孩不都是你牵头给他找来的吗?你贪了协会多少钱,瞒着姓马的这个垃圾干了多少中饱私囊的勾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根本不在意。但倘若外面那些顶礼膜拜的会众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你能全身而退吗?”

老白没有作声,这些把柄福坤已经亲自证明过给他看,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未来的处境,只要那些证据一公布,自己就是死无全尸的结局。他任由曲杰捏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脉搏的越发明显,只有听话的份儿。

曲杰耐心地跟他解释:“你自己思量一下,我要你死,是不是随时?所以,你只能听话、执行,不要有什么废话。当然,你也不要担心,现场不会留下我们的痕迹。媒体是逐臭的苍蝇,我会给他们在网上公布一些录像让他们去喧嚣。警方来做现场勘查的时候,不但发现不了我们的痕迹,还会发现一大堆光盘,以及那6台摄影机。光盘里的内容,就是老东西之前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觉得警方会怎么处理这个尴尬的局面呢?”

老白的额角汗水止不住地滴答,他此刻特别想坐在地上,特别想让赵乾一巴掌把自己拍晕。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才是这个时候最大的享受吧。

曲杰最后正色地对他说:“白秘书长,你的命就在我手里捏着。”说完这句话,曲杰的两根手指陡然加力,老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呼吸和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在下落,触摸着生命的边缘,他不敢叫也不敢动,就那么眼巴巴地等着曲杰赐予他的结果。曲杰手下的力度松了,轻轻一笑,对他说:“只不过,你本人并不是变态,事后还私下里照顾过一些人。这件事你不做,姓马的照样会找别人来帮他找。有些女孩子的处境过于困难,你也是施以援手的,所以,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十恶不赦。但是,良心归良心,毕竟你贪图钱财和权势做了那些事,让死老头祸害了那么多女孩!你帮着拍了录像,助纣为虐,自己也没少从那些女孩子身上占便宜!现在,照片、录像、指纹、刀、血迹,还有你的DNA……都在我的手上。”曲杰的话音一落,给赵乾使了个眼色,赵乾突然按住老白的头,往马会长的伤口处凑近。

老白闻到血腥味的那一刻崩溃了,他涕泪交流,也顾不得是否会留下痕迹证据,只一个劲儿地边哭边央求道:“都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我错了,我应该去死!”

曲杰看到他的状态,轻轻叹了口气,缓着声音说:“你不用去死,我留着你还有用。”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身问小九儿:“那小子呢?”

小九儿说:“在地下室呢。”

曲杰吩咐小九儿:“你去把他带到这来,让他看看这里的情况,看看他的反应。”

吩咐完毕,方才附在老白耳边说道:“你跟我来,给我讲讲你跟那小子聊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