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夜扶桑眸中充满了冷意,抬袖死死抹开自己唇角,顺带呸了两声,“大王子莫不是断袖,那也不要找我一个正常男子!——当真是恶心?”
“你若是找我来羞辱的,那扶桑冒死也要离开这!”
“反应这般激烈?”那厌眸光也在发寒,如同穿透了三尺寒冰,“可本王偏要你穿上那身衣裳呢?”
“你恐怕不知道,本王最厌恶的便是背叛。”那厌拿起那一壶烈酒,还在步步紧逼着夜扶桑。
“大王子厌恶背叛又与我何干?我何曾背叛过大王子?”夜扶桑步步后退,却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
“呵……”那厌闻言瞬间冷笑了一声,“你今天要么喝光了这壶酒,要么当着本王的面穿上它。”
“我都不……”
“本王不想听到第三个答案。”那厌从腰间抽开一把匕首,抵在夜扶桑肩出,刺了进去半个刃身。
鲜血骤然染红夜扶桑的肩,那厌握着匕首在里面转动了一下,血肉瞬间如同被搅开。夜扶桑闷哼了一声,“选……我选。”
“喝酒……”夜扶桑面色苍白,从那厌手中接过那一壶烈酒,闻着都极其刺鼻。
夜扶桑一直都不喜饮酒,更别说如今这样的烈酒。
她若饮完,醉了也是极其危险的。夜扶桑脑中疯狂转动着,这个季厌当真是残忍又恶心的,若是有办法一定要抹除了他的灵魂!
夜扶桑端着那酒杯便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才喝了一半她便不小心手滑打翻了酒杯,浓烈的酒香也洒了一地。
“在本王面前耍小聪明?”那厌扯住夜扶桑的衣裳。
夜扶桑苍白的脸色晕开几抹酡红酒色,她威胁道:“大王子!——你即便是不怕乌尔部落,你一人难道就想挑战蓝玥吗?我乃蓝玥国师!你若动了我,便是主动挑起两国纷争,我蓝玥摄政王也必然不会放过北寒。”
“蓝玥摄政王?”
那厌一听夜扶桑提起楚曳,立体而深邃的面庞骤然如同染上了一层冰霜,狭长的双瞳黝黑深邃,宛如两个望不尽的深渊无底。
他抬手一把将夜扶桑按在床榻上,“楚曳……夜扶桑,你敢背叛我,就是为了他是不是!”
那厌的眸光死死盯着夜扶桑。
“你……”夜扶桑深吸了一口气,季厌这是不想装了?
“认不出来吗?——看着我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我是谁!”那厌死死攥住夜扶桑的头发将她的面庞紧紧和自己贴近。
夜扶桑的身体本便不适合饮酒,何况烈酒,她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没有说话。
“认得你的楚曳,却不认得本王吗?”那厌按住夜扶桑,抬手便要扒开她的衣裳,“本王已经承诺要娶你做摄政王妃了,你还敢背叛我,是觉得我不如楚曳吗?”
夜扶桑死死抓紧自己的衣裳,手抵着那厌,“我没有……此事不是我做的!我没想过会是你被身体排出去!”
“是天机阁阁主,她吹奏的十四明月,让你们神魂受损,但主身是楚曳,才把你排出了体外!”
“你既然认出我了,那便记好我的名字——季厌,知道吗?——我叫季厌!”
“季厌……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我没有背叛你,那件事太突然了,我也没有办法阻止!”夜扶桑眼中溢开一抹惊喜,“季厌,我一直在寻找你的灵魂,如今知道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夜扶桑的神色骤然转变,那厌却是被气笑了,“你是当真希望本王还在,还是故意装成这般?”
“真……自然是真的,你离体后,我一直茶饭不思,感到愧疚……”夜扶桑做出几分黯然神伤的模样。
“既如此,你既不想当本王的王妃,那便只能为妾了,待本王把凝玥公主娶回那诺部族,会给你找一个新的身份抬为贵妾的。”
妾……夜扶桑心中冷笑了一声,妻她都不稀罕,何况妾。
不过如今得顺着季厌来,一旦蓝玥有消息传来,时机才是成熟了。
“好……能与大王子在一起,我自然也是欣喜的。”夜扶桑低眉道。
“你如此狡诈擅骗,本王也想相信你第二次。这样,你先表表决心,把那衣裳换了,我们今夜便洞房花烛。”那厌抬手捏住夜扶桑的下巴。
夜扶桑迟疑了一会,那厌便不耐道:“怎么?不愿意,你想留着自己的贞洁给谁?”
他眸光发冷,手间力道更大了,“给楚曳吗?”
“不过一个将死之人,身中十四寒霜也想抗衡,待本王挥师蓝玥,楚曳必为我阶下之囚!”
夜扶桑心中恶寒,季厌此人嗜杀狠辣,论谋略绝对是比不上楚曳的。只是十四寒霜还未解除的确是一大问题。
“不敢,他哪里比得上大王子。”夜扶桑道:”只是我身子不舒服,这些日来了……”
夜扶桑没再多说,那厌凝眉,“真有这般巧合?”
“千真万确!”夜扶桑道。
“大王子,出事了!”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见此,那厌也起了身,让人进来,“出了什么事?”
那人看了一眼夜扶桑,那厌道无妨,他才低眉道:“我们派去蓝玥的人……全部被楚曳抓了,如今季长溪安全回到了長季,季长期却被扣留在了蓝玥。恐怕两国是不得不重修旧好了……且蓝玥边关赵家军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