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世子妃单开族谱杀疯了

第87章 狠狠教训柳海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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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连城随身拿出一卷银针,“得立即施针,否则会危及生命。”

说话间,抽出几根最粗的针,衔在口中,一手将柳海棠摁倒躺平,一手撕开她衣裳,露出她一大片白腻的胸口。

“啊,你这是作甚?”柳海棠都没反应过来,已经如一条鱼般,被薛连城死死钉住,看到她口中的粗针,吓得花容失色。

薛连城一本正经,“姨娘不是让我给您治病吗,这就是治病。”

说着,从口中拿起一根针,对着柳海棠两乳之间膻中穴扎进去。

这针是最大号的,比绣花针还要粗。

一针下去,柳海棠痛得差点弹起来,惊声尖叫,“啊!好痛啊!”

不等她反抗,薛连城又是眼疾手快三针,分明扎在她神庭、晴明、风池三穴。

柳海棠的尖叫和挣扎,顿时化作无声,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下去,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也发不出声音,但两颗眼睛还睁得溜圆,看起来像条诡异的死鱼。

宋晚漪见状,伸手就想拉薛连城,“你把柳姨娘怎么了?!”

薛连城不语,只用两手阻挡,她手上抓着针,宋晚漪哪敢靠近,缩到一旁,“你快把这些针放下去!”

薛连城满脸无辜,“我是在给姨娘治病啊,她这心疾,是由于血脉淤堵造成的,我这是在给她通血脉呢!”

宋晚漪知道柳海棠什么毛病都没有,这贱蹄子分明是在信口胡诌,可偏偏做局的人是她自己,现在骑虎难下,不止不能拆穿,还得配合她。

“通血脉归通血脉,你怎么把人给弄昏迷了?”

薛连城咧嘴一笑,“不是昏迷,只是短暂地让她没法动弹和说话,应对她这种心疾,施针手法还挺疼的,我怕她乱动,会影响疗效。”

说话间,又是几根针扎进了柳海棠的心口。

不过片刻,已经密密麻麻扎了一片。

外人看着没什么感觉,可柳海棠却已经快被痛麻了!

薛连城每一针下来,她浑身都如被刺穿,痛得简直要失去理智。

她想大骂薛连城是个骗子,在故意折磨她!

可偏偏身子一点也不听她使唤,舌头也麻木不堪,除了发出猪哼一般的呻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宋晚漪哪里知道柳海棠的痛苦,听薛连城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道,“你悠着点,到底不是正经大夫,别把你柳姨娘治坏了。回头你爹爹饶不了咱们。”

薛连城心内暗笑,柳海棠又没病,最多挨点针扎,怎么会治坏呢?

她早就看出这俩婆娘在演双簧,便也顺着她们演。

但她的戏可不白演,必须收点利息——

柳海棠不是喜欢装病吗,那就让她吃点苦头,看她下次还敢给宋晚漪当帮凶不。

如此,足足折磨了柳海棠半个来时辰,折磨得她生不如死,两眼痛得直飙泪,薛连城才停下。

“差不多了。我要收针了。”

听到这话的柳海棠,简直如闻仙乐。

随着银针一根根拔出,她身上那种刺痛的感觉,也逐渐减轻,但留下的那些针眼,还是带着痛苦的幻觉。

“姨娘,可有好点?如果不行,我再给您施一套针。”

柳海棠已经恢复了知觉,只是舌头还有点打卷,连连摆手,含含糊糊道,“好了,好了,已经不痛了。”

她生怕说慢点又被薛连城按住。

“夫人要是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回去睡觉了。”薛连城打了个哈欠,心内感叹宋晚漪能有今日的地位,也是她该得的,日日这般算计,还有这么好的精力,属实罕见。

宋晚漪掐算了一下时间,榕院那头的事,应该已经成了,便故作大方道,“快回去歇着吧,等你爹爹回来,我会告诉他,是你治好了柳姨娘。”

薛连城走后,宋晚漪看了柳海棠一眼,“表现得不错,明儿到库房领二两银子,给屋里丫头们买糕点吃。”

薛连城和宫姨娘给她的见面礼,都有二十两,堂堂主母的赏赐,竟然只有二两银子,柳海棠哪里看得上眼?

亏她受了半夜的苦,到现在胸口还疼着呢!

柳海棠心头有万般恨,却不能表现出来,依旧用臣服的姿态,对宋晚漪哀求道,“夫人,您答应我的事……”

宋晚漪带着伪善的笑容,“你放心,只要安心为我做事,答应你的事,不会亏待你。”

柳海棠眼底一阵酸,悔恨自己当初猪油蒙心,竟然听信了宋晚漪的花言巧语委身给薛怀安做小,可事已至此,牺牲了自己,能护住她在乎的东西,也算些许安慰。

薛连城回到榕院,就闻到一股非常淡的香气。

寻常人未必闻得到,但她鼻子比一般人灵敏很多,立即就闻出这是醉春烟的味道。

醉春烟是一种极其霸道的迷魂香,只消闻到一点点,就能昏睡很久。

果然,躺椅里的司音和小橘都昏睡过去。

薛连城喊了一声,司音惊醒过来,一看更漏,吓得连忙弹了起来,“啊呀,我怎么就睡了过去!药还没翻,这可怎么是好!”

薛连城柔声道,“没关系,现在翻也来得及。”

小橘这时候才悠悠醒转,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才道,“啊哟,司音姐姐,真对不住,我也睡过去了。”

想到她口口声声说来帮忙,结果比自己睡得还死,司音一肚子气,忙着翻药,根本不理会她。

薛连城便道,“小橘,辛苦你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小橘如释重负,起身告退。

看着她笔直的脚步,薛连城不禁好笑——醉春烟不止药效霸道,还有个特点,中烟的人,走路腿打不了直,一定会歪歪扭扭的。

这丫头,做戏都不知道做全套。

“别翻了,这些都不要了。”薛连城顺手就将晾在屉子里的药全都倒到院角的枣树根下。

司音手足无措,以为是因为自己没看好药,导致药失效了,急得都快哭了,“小姐,是我把药看坏了吗?我帮您重新熬制。”

薛连城笑了笑,回屋从一个上锁的柜子里端出另外一屉子药,“没有,我熬了两屉,那一屉没有这一屉好,用这一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