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为妾后,侯府全家跪求我原谅

第93章 不许你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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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京都城血流成河。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埋伏在京都城的羽翼被安康郡主的兵力打得节节败退。

狗急跳墙的贺通抓了设计谋划全局的裴玉珩与安康郡主二人所牵连的所有相关人等。

早就留有后手的裴玉珩早将能威胁到自己和安康郡主的亲密之人都藏得严严实实。

投奔贺通的沈沧海,供出非但自己的女儿沈初雪乃裴玉珩的未婚妻,就连沈月清也是乃当初济皇所爱之人桑玉之女,一时间贺通加大主力,不计损耗地秘密搜寻沈初雪和沈月清的行踪。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安康郡主带主卫保护济皇。

裴玉珩与虚与委蛇的晋南王带着分散的兵力游走在京都城的各处街巷,与贺通的生死一搏迫在眉睫。

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裴玉珩击退贺通在城西一道散落兵力之时,一道飞箭忽然从空穿来。

“公子小心!”沈瑞的提醒显然是来不及。

还好裴玉珩反应快,抬手顺势接过。

“裴玉珩,若想救沈氏姐妹性命,西门山崖顶独自来见,否则休怪本座心狠手辣,一个时辰速到!”

一个时辰后。

山雨欲来,狂风呼啸。

一身白色盔甲上挂满血污的裴玉珩握着长剑飞逆风向西门山顶攀爬。

被血洗一空的京都城已经变得格外安静。

点点的火光在他身后如莹莹之火。

他脑海里一会儿是十年前沈初雪给他扎针时描绘的郎朗大济国,一会儿是他曾日日怀抱的沈月清在他耳边温言软语……

爬上崖顶,陡峭尸体横穿树挂残肢凌乱。

贺通携沈月清和沈初雪爬上这崖顶以此来逃生,牺牲了不下百口人命。

“哈哈哈哈……”

裴玉珩吃力地攀爬到最顶层,终于站在了那西门山顶的最高处。

眼前,贺通将沈月清和沈初雪分别用绳索悬吊在崖顶两端,而他一手扯住一根手腕粗的缰绳,看着已经准时抵达的裴玉珩,在呼啸的山风中笑得奸佞刺耳。

“珩公子!”贺通尖细的嗓音带着悲愤,“本座筹谋四十余载,最后却败在你一个小儿郎手里,不应该啊?”

裴玉珩头顶的兜鍪在攀爬的过程中掉落山谷,发髻松散,一缕缕碎发在烈烈的大风中飘摇,那张原本温润英俊的面容下,一双凤目变得刚毅,看向贺通的眼神布满阴寒,“一人做事一人当,九千岁,你放了他们两个,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你给我一条生路?”贺通笑得哭出来,“我贺通要是还能再信你一句,我就是个傻子!”

“哥哥救我!”沈初雪被吊在悬崖的东侧,山风呼啸,她脚下是万丈深渊,之前吓晕过去的沈初雪忽然醒了,醒来就看到裴玉珩站在贺通身前,带了苦求的语调放声喊起来,“哥哥救我……雪儿好怕!哥哥……”

沈月清从头到尾醒着,她本来在济皇宫人的掩护下在皇宫密室里一处藏得好好的,忽然就听到外面有人扭动机关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沈初雪的声音,“九千岁,宫里很多人都藏在这儿,我也不确定沈月清有没有在里面……”

当初沈月清和苏贵妃还有星儿一起,负责保护她们的暗卫听到动静,迅速迎面护卫,可是无奈那九千岁贺通带去的隐卫太多,眼见着一波波的护卫死在守卫的道口。

千钧一发之间,沈月清便造了一个假象。

她迅速将苏贵妃与星儿藏起来,然后装作逃跑的样子在几个护卫的掩护下逃跑,这样才算引起贺通的注意,一路追踪她到宫门口,才将她活捉了去。

然后被打晕,一路被拖至这西门山崖顶捆起来吊在这悬崖峭壁之上。

从她醒过来,就一直听着看着沈初雪身上的金银珠宝一件件抖落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蠢货,想骂她的力气都省了。

“你怕什么?”沈月清讥讽的眼神和语气,“当初不顾宫里战乱,一个人偷偷跑出密室去后宫金银珠宝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啊!”

“贱人,你闭嘴!”沈初雪看了一眼脚下,还有身上噼里啪啦还在抖落的金银珠宝,闭着眼继续哭,“哥哥,雪儿好害怕,雪儿好害怕……”却也不知道,她到底哭是金银珠宝从身上掉落下去,还是怕死,总之又好笑又好气!

“呜呜呜……”

沈月清直接把她当小丑,懒得再理会她。

总之,济皇与裴玉珩他们筹谋十年,才好容易把贺通逼到这个地步,她不能轻易放他走。

如果必须有一个人来做这一场为民除害的交易的话,她可以!

贺通也被沈初雪哭得脑门疼。

裴玉珩站在贺通身前,看看沈初雪,再看看沈月清,抡起手中的剑就要朝贺通砍。

“你砍啊!”贺通逼迫的语气,“你要是敢砍过来,我两边都放手!”

“本座是好心,给你留一个活口,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本座与你玩个鱼死网破!”

贺通故意把两个女孩儿的支点儿与他所站立的位置做了个支应,只要他松手其中一个,两个女儿就有一个抬起来,另一个垂下去,继而,他就可以借助这道力度,飞身向山崖的另一端,继而离开这京都城,从而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处!

“好,我不杀你!”裴玉珩站在风口浪尖,高高举起的手,缓缓落下。

“那你小子就快点儿选!”他怕裴玉珩使诈,万一他提前在这附近布局好了人手,他就是再有分身术,也难以逃离此处。

“呜呜……呜呜……哥哥救我!”

“别哭了!蠢货!”沈月清厌恶地朝她大声呵斥。

“沈月清!”裴玉珩怒喊着她的名字,“不许你骂她!”

沈月清被吊的难受,但她从一开始就在偷偷借力解开的绳索,已经有了松动的接口,可是……她还需要点儿时间。

正好,裴玉珩吼她!

“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这个蠢货?”沈月清满心的怒火,“她贪生怕死、胆小怕事、自私自利、心眼儿坏得不能要?你到底是瞎还是蠢?”

“你住口!”裴玉珩原本要找出能一招救下两人的破解之法,却被她几句话骂得乱了分寸和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