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刚称帝,系统早来十几年?

第66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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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蹲在染血的祭坛旁,手指拈起一撮黑灰,凑近鼻端轻嗅。

这灰烬里透着一股古怪的味道,让他的眉头全皱成了一团。

“陛下,这符文……老臣从未见过。只是这……恐怕……”

他话到嘴边,却噎了回去。

余光瞥见陈一鸣那苍白的脸,再重的话都强压下了,没吐露出“北狄狼神”四个字。

“恐怕什么?”

靠着断裂青铜柱子的陈一鸣侧首看他,“但说无妨。”

袁天罡低叹一声:“虽说血祭被我们阻断了,可阿史那摩似乎已经完成了某种献祭。只是献的是什么,老臣全无头绪啊。”

陈一鸣沉默不语。

四下狼藉的战场映入眼帘,血腥刺鼻,令人胸闷。

他的目光久久落在那倒毁的祭坛上,心里翻搅着莫名的不安。

什么献祭这么要紧,值得他豁出生死去完成?

更让陈一鸣心急的是慕容烟雨的昏迷不醒。为了救他,她连药人之血都用上了,现在整个人仿佛断线的纸人,毫无生机。

他迅速吩咐手下,轻柔将她移到担架上。

“送去军医那儿!告诉他们——不惜代价救人!”声音低哑,却不容置疑。

营帐内,陈一鸣双腿盘起,闭目调息。

但是运转起来的时候,大衍人皇经的运转不似以往那样顺畅,真气像洪流乱串,狂冲乱撞。

而且他还可以能感觉到镇国剑在一旁嗡嗡作响,剑身隐隐闪着诡异的红光。

这感觉,绝对不对劲。

正当他试图压住心头的躁热,厄运像接力棒般接踵传来。

一封封急报送到——边境上的村落里,百姓大批失踪,地面只留下斑斑血迹和乱糟糟的鞋印。

一看就知道多半是被人掳去做牺牲品。阿史那摩的手段,真叫人咬牙切齿!

陈一鸣一瞬间睁开眼,瞳孔里滑过一道寒芒。

“阿史那摩这恶徒,竟敢作恶这般,朕必叫他付十倍代价!”

语气里火气十足。

他大手一挥,召集袁天罡、典震等人共商对策。

“眼下分三路!一路继续追击阿史那摩,另两路即刻分赴失踪百姓的地方解救人。

记住,绝不能让这妖孽再得手!”

“遵旨!”帐内众人齐声应和。尽管脸色疲惫,眼神里却重新点燃了些许战意。

“报——”一名斥候像疯了一样闯进来,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透着惊魂未定。

“北狄铁骑!他们……大军压境,直冲我们边境而来!”

斥候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典震更是拍案而起,虎目圆睁,怒吼道:“狗娘养的北狄蛮子,竟敢趁火打劫!陛下,末将这就带人杀回去,叫他们有来无回!”

陈一鸣却抬手制止了他,剑眉紧锁,沉吟道。

“此事可谓是非常的蹊跷,北狄虽是狼子野心,但是朕认为他们绝不会如此鲁莽,朕心里面觉得定是阿史那摩搞的鬼!”

他转头看向袁天罡,语气急促,“国师,你快卜上一卦,看看这帮蛮子究竟耍什么花招!”

袁天罡不敢怠慢,从袖中掏出三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铜钱一撒,仔细观察了一番卦象。

“嘶——”袁天罡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陛下,卦象显示,北狄大军来势汹汹,且……且他们的战马都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气,像是被某种邪术操控了心智!”

“什么?!”典震听得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难道阿史那摩那老小子还会妖术不成?”

陈一鸣心头一沉。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沉声下令:“典震,你即刻率领五万精兵,前往边境布防,切记不可轻敌冒进,待朕查明情况再做定夺!”

“遵命!”典震轰然应道,随后急速离去。

陈一鸣转向另一位将领,急切嘱咐:“立即派出几队探子,不分昼夜监视北狄军队的动向!有任何消息马上回报!”

“遵命!”

等道待众人离去,陈一鸣独自回到营帐。

然后回到营帐了之后,他就盘腿而坐,闭眼沉心,聚力运转大衍人皇经,试图调和体内紊乱的真气。

然而,每当真气流转至胸口,便如针刺一般疼痛袭来,让人难以承受。

心烦意乱之际,那摆放在一旁的镇国剑竟然发出了嗡嗡声!

剑身显露诡异红光,与他体内的某种力量产生类似共鸣。

“见鬼!”心中怒火燃烧,陈一鸣咬紧牙关,额头汗如雨下。这可咋整?他从未遇到过如此状况,难不成是阿史那摩的怪异献祭仪式害了他?

这一刻,军医慌里慌张闯进营帐,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行:“陛、陛下,慕容姑娘出事了!她病情危急!”

此言一出,陈一鸣心中猛击般震动,双眼瞬间睁开,威声喝问:“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军医语带恐惧,结结巴巴回道:“回陛下,皇后的伤本已稳定,但不知为何,突然体内涌现一股怪异力量,妨碍了恢复。而且……而且……”

“而且啥?快说!”

“而且那股力量似乎与镇国剑上散发的气息很相近!”

陈一鸣瞬间面色铁青,一把抓住军医衣襟,怒声质问:“你真这么说?!”

不再顾虑其他,陈一鸣推开军医,急速奔往慕容烟雨所在的医帐。

刚一入帐,一团诡异红光扑面而来。

慕容烟雨脸色苍白如纸,瘫在**,原本鲜嫩的嘴唇此刻失去了颜色。最令人不安的是,她的胸口竟然也散发出如同镇国剑一样的红光!

“烟雨!”

陈一鸣心中一紧,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飞速奔至床边,握住慕容烟雨冰冷双手。

“陛下……”慕容烟雨艰难地颤动双眼,虚弱地吐出字句,嘴角溢出血迹。

“千万别说话,朕定救你!”

陈一鸣慌忙将真气注入慕容烟雨体内。

只是那股诡异力量竟将他注入的真气全数弹回!

“见鬼!这究竟咋回事?!”

陈一鸣额上青筋暴动,心中涌起无力之感。

此时,他突然注意到了慕容烟雨腕上那串黑色石珠,竟似乎也散发出微弱红光,与她胸口的光芒相呼应。

一股压抑的感觉直冲脑门。陈一鸣一皱眉,脑海里瞬间闪过北狄祭司那毛骨悚然的献祭画面。难道,这石珠跟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