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寵愛電競

104、番外-周成鍺X蘇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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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寵愛[電競]

蘇文清和周成鍺對峙許久, 扯過周成鍺的衣服裹在身上。下床的時候差點跪下去,他咬牙撐著進了浴室。蘇文清記不清具體, 但就身上的傷來看, 周成鍺昨天肯定做了不止一次, 這是人嗎?脖子上全是痕跡,蘇文清洗澡的時候疼的發抖。

洗完澡, 蘇文清換上周成鍺的浴袍出門。一個中年女人正在幫周成鍺處理頭上的傷口, 蘇文清看了眼, 女人手法笨拙。

蘇文清強打起精神, 不撇腿走路,麵上保持著最後的體麵, 冷著臉道,“送他去醫院。”

保姆看了看蘇文清, 又看周成鍺, “先生——”

“不去。”

**都是血,一片狼藉。周成鍺已經把衣服穿上了, 冷硬的一張臉沉靜,沒有什麽情緒。

蘇文清懶得理他, 不去就死在這裏吧,“我的手機呢?”

“在樓下, 和衣服在一起。”

蘇文清轉身出了臥室,到沒人的地方才嘶的深吸一口涼氣,疼的他有些惡心。

一樓沙發上放著疊的整齊的衣服,還有手機和眼鏡。

衣服上有濃重的酒味, 蘇文清被惡心壞了,他實在沒有勇氣穿這些。撿起手機戴上眼鏡又上樓,周成鍺進了浴室,保姆拎著藥箱要離開。

蘇文清眯了下眼,看到周成鍺的動作,開口,“不準洗澡。”轉身對保姆道,“藥箱放下,你出去。”

保姆看向周成鍺,周成鍺點頭,“出去吧。”

保姆離開,沒有帶門。怕周成鍺再挨揍,這麽大的傷顯然不是周成鍺自己想不開撞的,她不知道這個年輕俊秀的男人是什麽人,脾氣挺大的。

蘇文清把藥箱扔到**,從裏麵翻出止血藥和繃帶,“不想死的話過來。”

周成鍺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快步走到蘇文清麵前。看到蘇文清的動作,他坐到床邊把頭伸到蘇文清麵前。

蘇文清壓下脾氣,從醫藥箱裏翻出剪刀,拆掉保姆醜陋的包紮。周成鍺的頭發很短,好處理,他把頭發剪掉露出傷口,重新清洗傷口上藥。從藥箱裏翻出抗生素,丟到**,“吃兩顆,現在吃。”

周成鍺也沒喝水,取了兩顆阿莫西林扔進嘴裏幹咽下去。

“一天吃兩次藥,不要碰水。”蘇文清重新給他包紮,“如果沒死的話,兩天後拆紗布。”

蘇文清起身,疼的皺眉,扶著腰,“你的衣服呢?”

周成鍺打開衣櫃取出幹淨的襯衣長褲遞給蘇文清,嗓音低啞,沉黑的目光裏有著期待,“你心疼我?”

蘇文清懶得搭理他,拎著衣服到一邊快速換上,也不想管周成鍺的目光。他把浴袍扔到一邊,手機裝進褲兜。

“昨晚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他垂著頭快步就走。

不管是誰主動,過去就過去了,蘇文清不想和周成鍺有任何瓜葛。

周成鍺摸了摸頭上的紗布,他微眯眼,眼尾顯出紋路,笑意更深。蘇文清對他有感情,他怎麽可能會放過蘇文清?

周成鍺下手黑,不單單是打架,在某些方麵下手也是極黑,不留一點餘地。蘇文清屁股疼了一周,助理都看出來不對,試探著問他要不要去肛腸科檢查,懷疑蘇文清是痔瘡。

蘇文清有苦難言,每上洗手間都要罵一遍周成鍺。

而在這一周,周成鍺從珠寶手表豪車房子給蘇文清送了一遍,很快醫院上下工作人員都知道了tm總裁在追求他們的蘇院長。

蘇文清見不見周成鍺不重要,周成鍺那一排豪車往醫院門口一擺,瞎子都看得到。他籠絡人心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砸錢。給蘇文清的父親砸錢,給蘇文清身邊的人砸錢,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醫院上下都收過周成鍺的禮物,吃過周成鍺派人送的飯。

蘇文清的助理收禮物收的手軟,他再收下去收入都比蘇文清高了。

“其實周總也挺好的,脾氣好,對人大方。”助理轉送周成鍺的一份不動產轉讓協議送進來,小聲建議,“蘇——”

蘇文清抬眸看過去,“再廢話一句,你回家吧。”

過了六月,蘇文清要去英國參加學術研討會,直接就飛走了,眼不見為淨。

周成鍺怕惹怒了蘇文清,他真插翅膀飛高了,就暫時按兵不動。每天靠手裏那幾張照片度日,伺機而動。

蘇文清沒有經營天賦,本質善良,經營醫院問題很大,蘇文清的外公就是很善良的人,醫院一直有個自發的公益項目,特困患者會減免醫療費用。醫院以前就不賺錢,勉強維持收支。蘇文清進醫院之後,大肆整改,他在美國醫療行業待了這麽多年,見慣了先進的醫療設備,回國麵對幾年前的儀器,就要求全部換掉。

醫院比想象中的窮。

年底醫院出現了經濟危機,其他股東就不滿意了,醫院又不全是蘇文清的。蘇文清不得已趕回國內,開了三天的會議,總結出來一個字,窮。

蘇文清不想幹這個院長了。

他就是在科室看病曆做手術的人,現在讓他去拉投資,蘇文清想逃到非洲去做誌願醫生。

醫院的公益項目是外公做了一輩子的事業,肯定不能停。醫療器材也必須要換新,這是對病人負責。

蘇文清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以前合作的幾家公司聯係,維係感情。整個春節,蘇文清都在酒桌上,他算是知道周成鍺的胃出血是怎麽來的了。蘇文清都快喝吐血,他以前一杯倒,現在喝一瓶還能保持清醒,叫助理來接自己。

三月的時候蘇文清在飯局上遇到了周成鍺,準確來說是在飯局外,飯局上有個近四十的女人,一直對蘇文清弟弟來弟弟去的撩,蘇文清被撩的心煩。心想,就他這彎的程度,你就算撩禿嚕皮也沒用。

找了個借口,起身去了洗手間。

蘇文清洗手的時候聽到嘔吐聲,有些熟悉,他慢條斯理抽紙擦手。餘光往洗手間方向落,聽到一個聲音,“周總,您沒事吧?”

蘇文清剛要收回視線,周成鍺就抬了黑眸,猝不及防對上。蘇文清再躲就顯得心虛,他的心猛然跳了一下,點了下頭,保持鎮定。大庭廣眾之下,周成鍺也不敢把他怎麽樣。

周成鍺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水,眼睛盯著蘇文清。他漱口,然後把水扔進垃圾桶,邁開長腿走了過來,全程目光沒離開蘇文清。

那目光沉黑銳利,極具侵略性。

蘇文清往後退了半步,轉身往外麵走,身後低沉嗓音響起,“阿文。”

蘇文清停住腳步,他今天穿了件暗條紋的深灰色襯衣,黑色長褲,鼻梁上架著眼鏡。回頭的時候,燈光滑過玻璃鏡片,流光顯得冷豔。他眼睥睨周成鍺,睫毛動了下,“有事?”

“怎麽在這裏?”

“跟朋友吃飯。”蘇文清單手插兜,他是筆挺高挑,“需要向周總匯報?”

周成鍺沉默著打開水洗手。

旁邊的助理不知道他們什麽關係,也不敢問,打量半天低聲說,“周總,要不要去醫院?”

“認識他嗎?”周成鍺直起身抽紙擦手,介紹蘇文清,“長康醫院的院長。”

助理:“……”

跟他有什麽關係?院長能在這裏給你治病?

“我的主治醫生。”

蘇文清蹙眉,周成鍺胡扯什麽?

“他在。”周成鍺意味深長看過蘇文清,嗓音低沉緩緩道,“我就死不了。”

蘇文清一句話都不想跟周成鍺說,這個人臉皮極厚,十多年前那點回憶根本不能套在現在他身上。他轉身欲走,周成鍺說,“他是我的前男——”

蘇文清猛地停住腳步回頭,打斷周成鍺的話,道,“周總,你喝了多少?”

周成鍺靠在洗手池邊,沉邃黑眸注視著蘇文清,片刻後嗓音緩下去,道,“你那裏有藥麽?我胃疼。”

助理驚的頭都要掉了,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滅口。威風凜凜的周成鍺,橫行霸道的周總,在外麵囂張跋扈,抬眸動眼都有人把他伺候周全。年紀輕輕,位高權重。

這是在撒嬌?

助理跟周成鍺很多年了,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覺得自己活到頭了。

“沒有。”蘇文清道,“周總,請注意你的言行。”

蘇文清揚長而去。

助理說道,“周總,我去給您買藥?”

周成鍺邁開長腿走了出去,麵色也沉下去,冷厲肅然。“去查查蘇院長在哪個房間吃飯,跟誰吃飯。”

“啊?”

“五分鍾內我要知道全部。”

助理一溜煙跑了。

蘇文清回到房間喝了一杯茶才緩過情緒,今天吃飯的人裏麵有幾個位高權重的,上麵最近有扶持項目,有意向和長康醫院合作。

那個女人就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蘇文清又陪她喝了兩杯酒,女人把手搭到了蘇文清的腿上,“年輕英俊,未來可期啊。”

蘇文清忍著脾氣沒掀桌子,給女人倒了一杯酒,道,“謝謝俞姐。”

“有女朋友了嗎?做什麽的?”

蘇文清忽然就想到周成鍺那張冷硬的臉,說道,“自己創業。”

俞姐顯然興趣淡了一些,那隻手還是不甘心,點了下蘇文清的腿,道,“哪方麵的?也是醫療?”

“互聯網。”

“新行業,弊端還是有的。”

敲門聲響,蘇文清回頭,房間門打開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蘇文清借著起身給人倒酒的機會甩掉了腿上那隻手,倒完酒坐回去,對麵某慈善機構的李總站了起來。“周總?您怎麽過來了?”

李總的年紀都能當周成鍺的爹了,還叫您。

“聽說蘇院長在這邊吃飯,過來看看。”周成鍺走向蘇文清,蘇文清這才發現一屋子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他要起身,周成鍺的手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蘇文清被按坐了回去,周成鍺拉開他旁邊的座位坐下,吩咐服務員,“把酒倒上。”

肩膀上那隻手一直沒拿走,掌心灼熱,隔著薄薄的襯衣布料貼到了蘇文清的肌膚上,蘇文清隻覺得空氣逼仄,後頸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