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七章

第七章

父親想去看一座修道院。他說,“我想,我們可以在今晚前到達山腳下的小城,明天走上去。”

我就坐在那張椅子上,任憑斯托克的另一種哥特恐怖小說和維多利亞時代溫馨的愛情故事慢慢擁抱我。我不知道自己想從書中得到什麽。據我父親說,羅西教授講過,要了解真正的德拉庫拉,這本書毫無用處。我認為,小說中這個彬彬有禮而又令人生厭的德拉庫拉伯爵是一個難忘的人物,即使他和弗拉德·特彼斯沒有多少共同之處。但羅西自己相信,生活中德拉庫拉在曆史過程中已經成了一個吸血鬼。我不知道小說是否有能力讓如此奇異的事情成為現實。畢竟,羅西是在《德拉庫拉》出版很久以後才有了自己的發現。另一方麵,在斯托克出生前,弗拉德·德拉庫拉作為一種邪惡的力量已經有四百年了。這一切都讓人無比困惑。

“它很高嗎?”我問。

“終於,一個年輕的修士———那個死去的修士的愛徒———不顧院長的反對,要去地下室挖掘自己的老師。院長嚇壞了。然後他們發現那老師竟然還活著,但並不是真的活著,如果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他活著,但又死了。他晚上起來去取其他修士的命。為了把那可憐人的靈魂送到合適的地方,他們從山裏一處聖地弄來聖水,還拿了一根非常尖利的木棍———”

餐館經理一腳踩在我們桌旁的銅欄杆上,隨意而禮貌地問起我們的行程。他長相平平,

穿著一身完美無缺的黑製服,長臉,非常鮮明的橄欖色皮膚。他說著一口斷斷續續的法語,還帶了些我從來沒聽過的口音,父親比我聽懂得多,他給我翻譯。

一次,我和克萊太太解釋說我想和一些同學一起去喝茶做作業。她說好的。

父親說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渴望春天去南方,他也想讓我去看看它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