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說起來,”父親道,“聖馬科教堂建造時,還部分地模仿了伊斯坦布爾的聖索菲亞教堂呢。”

我對著眼前這種已然荒廢的繁榮發表著自己的感慨。

賓納茨先生過來問我進展如何,我問他能否找到一些德拉庫拉同時代人留下的關於德拉庫拉的資料。

我從我們的遮陽篷下向聖馬克的座騎望去。那些銅馬好像在步履沉重地拖曳著它們身後滴水的鉛頂。整個教堂好像溶化在這種強光中——無比的明亮、炎熱,猶如熾熱的珠寶。

我把這兩個迪格比版本的故事抄了下來。

我跟著他去了他的桌子,看他拿出一本書。

我又一次去阿姆斯特丹的圖書館

,發現賓納茨先生在我沒來的這段日子裏幫我找到了一些東西。他用不錯的英文對我說。“我們年輕的曆史學家。我有點東西給你,對你的研究會有幫助的。”

“當然,哈吉亞·索菲亞教堂被奧斯曼帝國**過,所以你會看到它外麵聳立著那些尖塔,裏麵還有舉著穆斯林聖書的巨大盾牌。不過,那裏的教堂頂部也有明顯的基督教和拜占庭式的圓頂,像聖馬科一樣。”

“這本書倒是不老,”他說,“但它講的是一些古老的故事,也許對你寫論文有點幫助。”

“是的,很像,但比這還要壯觀。那地方的規模大得不可思議。

不能不讓你感到吃驚。”

“伊斯坦布爾?”我狡猾地反問道,“您的意思是它看起來像哈吉亞·索菲亞教堂?”

第二個故事同樣令人發指。有一次,蘇丹穆罕默德二世派兩個使者去見德拉庫拉。這兩人在覲見的時候沒有摘下頭巾。德拉庫拉質問他們為什麽對他如此不恭,他們回答說他們隻是沿襲了本國的傳統。“那麽讓我來幫你們鞏固一下你們的傳統吧,”國王回答說,然後將他們的頭巾釘在了他們的頭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