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海倫向我描述的近衛軍最讓我著迷。實際上,我見過近衛軍的畫像,可能是在一本畫冊裏。想到他們年輕而冷漠的臉,聚在一起守衛著蘇丹,我就感到王宮裏蕩出一股愈來愈冷的寒氣,包圍了我。

“對你當然是個好題目,”我哼了一聲,“你是說你對他已經了解了這麽多。按你說的,我得站在來自世界各地的學者麵前談德拉庫拉?請別忘了我的博士論文是荷蘭的商人行會,連這個我都沒完成呢。你為什麽不去演講?”

“是的,”我把視線轉到一邊。

“她隻猶豫了一會兒,“又對了。感謝老天,我很像我姨媽。不過你會非常喜歡我母親,很多人都是這樣。現在,我是否可以請你去我們喜歡的餐館吃飯,一邊討論你的演講?”

想到羅西,我心如刀絞,一瞬間,永遠在我眼前顯得漫長而荒涼。我把這個想法推到一邊。我們要去匈牙利和一位婦女談話。早在我認識羅西以前,這位婦女似乎就認識他了——關係密切,當時他正在努力尋找德拉庫拉。這條線索我們無法視而不見。

海倫能看透我的心思,“這是值得的,是嗎?”

“別,”她搖搖頭,“請不要談上帝,談勞動關係。”

“會議星期五召開,我們隻有兩天時間到那裏。周末我們出席演講會,你要作個演講。”

“至一六年止的歐洲勞工問題。”

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我和巴利在布盧登上了開往佩皮尼昂的早行列車。

“當然,”我表示同意,“隻要那裏沒有吉普賽人。”

我歎了口氣,“幸好我去逛了一趟托普卡珀王宮。”

“是的。真是不錯。這周在布達佩斯有個曆史學的國際會議,她給我們弄好簽證。”她笑了笑。

這種不安的想法跟隨我穿過王宮的一個個房間,我處處感到邪惡或危險,這無可置疑地證明了蘇丹的至高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