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準確地說,不是的。科爾維努斯手稿很有意思,但不是因為這個。手稿上是這麽說的。”他掏出他的筆記本,給我念了幾行,“一四六三年,國王的奴仆從典籍中找到有關吸血鬼——願他消失在地獄中——災難的資料,獻給陛下。這些資料供王室收藏。祈望這有助於他驅除這城裏的邪惡,使吸血鬼永遠消失,使瘟疫不再降臨我們的家居。”

我當時不知道,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想說卻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麽——無用的話語,難以言說的失去。

“消滅他?”我平靜地說完這句話,“您的話我會記住的。”

“你得盯緊屋外啊,”休冷靜地說,“羅西小姐回來了嗎?”

“是啊,一點兒沒錯。”他像是沉思了一會兒,“我們這樣見麵,再奇妙不過了。不過羅西教授失蹤了,我很難過。這件事十分古怪。”

“我仔細瀏覽這些珍奇之物,終於,我看到了一本關於匈牙利和特蘭西瓦尼亞的書,裏麵提到了弗拉德·特彼斯,接著又發現了另一本。讓我又驚又喜的是,最後我看到一段文字專門講到弗拉德葬在斯納戈夫湖,一座他翻新過的教堂的祭壇前。這是一個傳說,一個到過該地區的英國冒險家把它記下了——他在扉頁上隻把自己稱為‘一個旅行者’。他和那個雅各賓收藏家是同時代的人。您知道,那是弗拉德死後大約一百三十年。

“沒有!”我喊道,“我們都好。我又知道了一點情況,不過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不是——我的那本龍書。”

盡管我不斷提出威脅性的問題,但他隻肯說這些。他的目光越過我。

那人又朝四周張望。我強忍住才沒撲上去掐死他。

我吃了一驚,“就在這裏嗎?”

“什麽事?”我隱約聽出他語氣驚愕。

“教授,要多加小心啊,”圖爾古特擔心地說,“很高興您今晚打電話來。我和阿克索先生發現了一份文件,我們以前從未見過。他是在穆罕默德的檔案裏發現的。這份文件是東正教的一個修士於一四七七年寫下的,得翻譯過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