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對土耳其人來說,這聖物肯定涉及政治上的力量,而對斯納戈夫來說,則是一種精神財富。”海倫皺著眉頭,用筆敲著自己的臉頰,“一本書,也許?”

“根據我的記憶,”斯托伊切夫說,“這裏有兩封信,還不清楚有沒有更多的。”他轉向管理員,問了個問題,“是的,”他高興地告訴我們,“他們已經用保加利亞語把這個印出來了我盡可能給你們一個最好的翻譯,以便你們做筆記。”於是,他斷斷續續地為我們譯出這兩封信。

“就是這一段,”斯托伊切夫說,“問題是——”他那長長的食指敲著身前的桌子——“比如說,為什麽一樣聖物要在一四七七年偷運出君士坦丁堡,為什麽帕那克拉托斯修道院要在二十四年後把一件幸存的聖物送到保加利亞,為什麽這些修士要到君士坦丁堡去尋找這一特別的聖物?”

您最謙卑的基督仆從,

我們在從拉奧塔到維恩的大路上已經走了三天。我們已經出了森林,來到開闊的丘陵地帶,四麵都是起伏綿延的小山。幸運的是,我們在路上沒有看到異教徒的蹤影。

奇裏爾教友

我主紀元六九八五年六月

尤帕拉修斯院長大人閣下:

“我們不能絕對肯定,”斯托伊切夫承認,“不過我相信這很有可能。如果他們從沙裏格萊德,也就是君士坦丁堡出發,進到一個國家,這個國家的修道院和教堂在十五世紀末期被焚毀,那麽很有可能就是保加利亞。”

斯托伊切夫慢慢地點了點頭,我過了一會兒才想起,這表示不同意,“那個時候的書一般不含有政治內容——都是宗教文獻,謄抄過許多遍,以供修道院使用,或土耳其人在宗教學校和清真寺裏使用。修士們冒這麽大的危險隻為尋找一本聖書,這不大可能。他們在斯納戈夫已經有了這樣的書。”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