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和白练来得时候也开了车,不过这种情况下,几人选择了同乘一辆,空着的车让保镖开。
程尽来的时候开得是商务车,坐下他们五个人绰绰有余。
薄荣霍坐进了副驾驶。
周骁和白练自动自发地坐到了最后一排,将中间位置留给了薄朔寒和程尽。
身体里的药效还没过,薄朔寒的脸色显得苍白,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程尽看了一眼前面的薄荣霍,悄悄伸出手,握住薄朔寒。
见薄朔寒看他,他哼了哼,没有说话。
薄朔寒唇角不自禁地往上勾了勾,反握住他,放在自己的腿上。
晚上的路好走,很快,车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周骁带着薄朔寒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结果显示他体/内有药物残余成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常。
想来那个女佣当时给他注射的应该是迷/药之类的药物。
周骁将报告单交给程尽,终于开口问道:“老太太到底打算做什么?把你迷昏,却又不动你,不会是故意逗着我们玩吧?”
从发现老大失踪,到他们赶到老宅,足足有四个小时。老太太想要对老大做些什么,他们根本不可能赶得及救人。
更别说他们赶到的时候,老大除了昏睡之外,安好无损。
如果不是检查出来老大体/内的残余药物,他都要怀疑老太太是看老大太累,故意留他在老宅睡一觉了。
薄荣霍回答道:“不会。老太太不会做没有目的事,她肯定有所企图。只不过是我们没有发现。”
他看向薄朔寒,“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薄朔寒削薄的唇角微抿,“时间不早了,我先让人送你回去。”
薄荣霍苦笑道:“放心,这一次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拦你。”
原来是他太笨,每一次小寒出意外,他都让他饶过老太太。
但现在他知道,他那样做无疑于为虎作伥。
薄朔寒因为薄荣霍的话,眼中划过诧异,淡声道:“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折腾了这么一通,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安晴一个人在家,薄荣霍确实不放心。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程尽道:“伯父,我送你。”
薄荣霍点头,又嘱咐两句,和程尽一起走出病门。
私人医院人很少,再加上半夜,整条走廊都空****的。
程尽将薄荣霍送到楼下,替他打开了车门。
薄荣霍道:“今晚的事谢谢你,等小寒好了,让他带你去我家吃饭。”
程尽笑着道:“伯父客气了,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薄荣霍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程尽目送着车驶离,又回到了楼上。
周骁还在病房陪着薄朔寒,见程尽回来,站起身,道:“不早了,我先去睡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程尽点头,“好。”
等周骁一走,宽敞的病房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程尽眨巴着眼,“饿吗?要不要吃东西?”
薄朔寒摇头,坐在床边,对他勾了勾手。
程尽啪哒哒地走过去,“干什么?”
薄朔寒手臂一勾,将他抱到腿上,“你饿不饿?”
程尽摸了摸肚子,也摇头,“等你的时候挺饿的,这会饿过头,不饿了。”
给金主大人打电话的时候,他饿得不行,还吩咐了厨房做道糖醋排骨。结果等了很久,不见金主大人回来,他知道出了事,担心得已经顾不上饿了。
薄朔寒捏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角,抱歉地道:“想吃什么?我让厨师做了送来。”
“不用了,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程尽说完,想从薄朔寒怀里起来,刚站直身体,又被拉了回去,不由无语地看着他,“干什么?你不累吗?”
周骁可说了,从药物残余成份来看,金主大人被注射的药可不少,五秒钟放倒一头大象不成问题,最少也要五天才能代谢完。
怎么金主大人还有这么大的劲来抱他。
薄朔寒眸色沉沉,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想试试?”
程尽:“……”
为什么这种情况下金主大人还能开得了车。没看出来他很担心他吗?
薄朔寒见小狐狸瞪圆了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缓声道:“别担心,我没事。”
被戳穿了心思,程尽索性直接承认,看着他泛白的脸色,哼声道:“着了道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顿了顿,他又道:“下次还是要多带点保镖。”
“下次记得了。”薄朔寒抱着他上了床,见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小腹上窜起一股火苗,哑声道:“你还没有给我生孩子,我怎么可能出事。”
程尽一秒钟炸毛,又羞又怒,“……你认真点好不好?我是真的担心你。”
晚上联系不到金主大人的那一会,他差点急疯了。
甚至在去老宅的路上都考虑过,要是金主大人真的有事,他就死一死,让系统进一下时光回溯。
结果金主大人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能和他开玩笑。
薄朔寒沉声道:“我说的也是认真的。”
程尽一把推开他,扯过被子蒙到脸上,拒绝再和他对话。
薄朔寒扯了扯,没扯开,“生气了?”
程尽没吭声,而被窝里却传来一抽一抽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薄朔寒心口一揪,强硬地把被子扯了开来。看到小狐狸眼眶通红的模样,他眼中不由升起浓浓的自责。
“怎么哭了?”
程尽觉得丢脸极了,侧过身,用胳膊把脸挡住,气呼呼地道:“把灯关了。”
薄朔寒不但没听话,反而将人抱进怀里,亲了亲他微红的鼻尖以及含满眼泪的漂亮的眸子。
“别哭了。”再哭下去,他心都碎了。
程尽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凶哒哒地把眼泪全抹到薄朔寒名贵的衬衫上。
“谁哭了?!我才没哭。”
薄朔寒又心疼又想笑,大掌按住他的后脑勺,含住他的唇瓣,轻柔地吻着。
程尽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张开嘴,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
薄朔寒呼吸一窒,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哑声道:“太晚了,睡觉吧。”
程尽哼声道:“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给你生孩子吗?怎么现在就怂了?”
薄朔寒黑眸幽暗,盯着小狐狸。
他不是怂,是担心小狐狸累。
程尽垂下眼睑,伸出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薄朔寒抓住他的手,“不累?”
程尽手指缩了缩,抬眸,静静地望着他,“你要是手脚发软,就我来。”
薄朔寒明显地觉察到小狐狸不对劲。
小狐狸在**很害羞,从来不会像现在这么主动,除非被他惹生气,才会凶哒哒地说要把他榨干。
程尽把手挣出来,又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薄朔寒黑眸紧紧盯着他,一动不动。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男人结实坚毅的胸膛。
程尽抿了抿唇瓣,双腿跨开,跪坐在薄朔寒身上,然后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到**,低下头,含住他胸前深色的肉/粒。
*
一夜未眠,天色隐隐发亮的时候,薄朔寒将软掉的性/器从小/xue里抽出来,亲了亲身下的人,“舒服吗?”
程尽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他动了动身体,感到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出来,脸蛋微微一烫,低低地嗯了一声。
薄朔寒还在回忆着刚才的美妙滋味,见小狐狸脸颊微红,诱人魅惑的模样,刚车欠下去的东西又石更了起来。
他放弃抱小狐狸洗澡的打算,躺到他的身侧,抬高他的腿,将半硬未硬的东西挺进去,感受着湿滑柔软的壁垒将他紧紧包裹。
“睡吧。”
程尽不满意地哼了一声,但是实在累得没力气,只能默认了他的行为。
两人就着插/入的姿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谁先有了动作,就着侧卧的动作,两人又做了一次。
程尽累得太狠,一直到下午两点才醒。身上粘粘腻腻,大腿上糊得全是两人的子子孙孙。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小脸微红,不自在地挠了挠鼻尖。
薄朔寒刚洗澡出来,发梢上还滴着水,脸色恢复了不少,没了昨晚的苍白。
看见程尽醒了,他走过去亲了亲他,“吵醒你了?”
程尽不敢看他,哼哼唧唧道:“醒了。我先去洗澡。”
他说着,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走,结果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朝地上栽去。
薄朔寒吓得心脏骤停,慌忙扶住他,将人搂进怀里,责备道:“小心点。”
程尽哼了哼,推了他一把,“都怪你!”
金主大人跟喂不饱一样,压着他不停地吃吃吃。
他腿软都是他害的。
薄朔寒唇角勾了勾,“昨晚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回想小狐狸昨晚骑在他身上,不停摇摆腰/肢的模样,他眸色微微一暗,手掌不由自主地一紧。
程尽理亏,又见薄朔寒目光沉沉的望着他,脸颊一红,“我要去洗澡,你别一天没正经。”
薄朔寒害怕再说下去小狐狸生气,又像昨晚一样哭,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我抱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