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
林晓纯就等着郑玉梅开口呢,淡定地回道:“好啊。姑姑们也都住这儿,娟儿和文静、秋姐也别走了。玉梅一个人留下多没意思,晚上咱们还可以一起打扑克。”
徐文静和李晚秋有心拒绝,一听到打扑克都犹豫了。
林惠惠笑道:‘打扑克也算我一个哦!’
“好啊。”李晚秋拽着徐文静双双答应。
能跟喜欢的演员打扑克,想想就很兴奋呢。
郑玉娟毫无疑问地留下了。
只要郑玉梅一开口,就觉得有猫腻。
就算林晓纯不留自己,郑玉娟也会想办法留下。
林惠芬打发走陆恒远父子三人,跟几个老姐妹留在军区大院。
秦建设看到有这么多关心林晓纯的人,很是欣慰。
自然是举双手欢迎。
反正他家别的没有,就是闲置屋子多,又是夏天,不怕没被子盖冻着她们。
乐呵呵地带着沈曼曼和沈子超去睡觉。
客厅里的欢笑声持续到入夜。
林晓纯揉了揉太阳穴,“我去外面透透气,又热又燥,你们继续打。”
大家都在兴头上,纷纷说:“好。”
郑玉梅昏昏欲睡,已经掐了好几次大腿根儿。
好不容易逮住这个合适的机会,赶紧跟了出去。
林晓纯唇角微勾,站在院子中央问郑玉梅:“是不是很无聊?”
郑玉梅愣了下,“怎么会呢,嫂子留这么多人过夜,很是热闹呢。”
蠢货,知道的人越多越难收场,比最初计划的还要完美。
郑玉梅已经可以想象出,被这么多人围观抓奸现场,林晓纯惊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样子。
她越是痛苦,自己越是开心呢。
林晓纯面无表情地说:“你开心就好。”
郑玉梅乐在心里,娇娇弱弱地说:“嫂子你把我送回房间吧。”
“好。”林晓纯没有丝毫犹豫。
给郑玉梅安排的客房是秦建设家最靠近大门的那间,这是郑玉梅自己要求。
郑玉梅早已让司机在客房等候,只要林晓纯接触到男人,药性就会发挥到极致。
房间里借着月色,光线很暗。
林晓纯一只脚刚踏过门边,就被郑玉梅推了一把。
然而她早有防备,并没有打算真得进去,顺势闪了个身。
郑玉梅扑空,直接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吓得惊慌失措。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嗓子已经沙哑,叫出声音来像是软绵绵的情话。
男人很粗暴,身下人的挣扎在意料之中。不过在黑暗中连续扇了几个耳光后老实了,
很快在他的攻势下,软成一滩水。
郑玉梅的话犹在耳边,富贵险中求。
林晓纯如果不想事情闹大,身败名裂,一定会给他可观的补偿。
为了博个好前程,他卖力地把女人占为己有。
林晓纯并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回到了大厅。
药力有限,十分钟就会让人清醒。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夜空,林晓纯看了看手表,时间刚刚好。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我们出去看看。”
“这大半夜鬼叫,想吓死人呐!”
“是那个方向。”
“有个人要逃跑,快捉住。”
“……”
郑玉娟、徐文静、李晚秋和林晓纯的姑姑们快步跑过去,小吴已经率先在郑玉梅所在的房间门口抓住了衣衫不整的司机。
除了沈曼曼和沈子超已经睡熟,其他人基本都在。
屋子里有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出来,秦建设四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老郑,沉着脸说:“我去拿凉水泼醒老郑。”
郑玉娟好似明白了什么,带着大家赶紧去看郑玉梅。
拿手电筒照过去,只见郑玉梅的衣服被扯的四分五裂,几乎衣不蔽体,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捂脸痛哭。
郑玉娟心中生寒,暗想这不会就是郑玉梅给林晓纯设套,结果自食恶果吧?
心里想着,把头转向林晓纯。
但见林晓纯的脸在明暗交替的光影里看不真切,只听她说:“郑玉梅,你再把持不住自己也该看看地方。”
郑玉梅随手扯了一条床单裹在自己身上,露出了肿得像馒头的脸,愤怒地指着她说:“是你,都是你害我。”
林惠芬和林惠娜、林惠欣、林惠惠互相交换了眼神,不约而同地站到林晓纯身前,也把没有嫁人的徐文静、李晚秋和郑玉娟挡在了身后。
林惠芬叉着腰指着郑玉梅的鼻子骂道:“自己小小年纪不学好,现在跑来怪别人,你的脸怎么这么大呢!那个男的抬起头来,我瞅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郑玉娟低声说了句:“是我家司机。”
林惠惠挑了挑眉,“我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首长家千金私会小白脸司机,你们真敢做。”
“呸。”林惠娜瞪了郑玉梅一眼,“从敬酒开始我就看你有问题,没想到是想借晓纯这儿的地方方便自己勾搭男人,不要脸。”
“南无阿弥陀佛。”林惠欣蹙眉,“跟浪费空气的东西掰扯那么多做什么,也不嫌污了自己的眼。”
郑玉梅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现在受伤的是自己,却没有一个人帮着说话。扯着嗓子吼道:“是林晓纯陷害我,都是她害我,是她让别人糟蹋我,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徐文静咯咯笑道:“那也首先要某人是个人才行。”
李晚秋但笑不语,今天留宿果然留得值。
老郑脸上和身上还滴答着水就跑了过来,待看到郑玉梅被糟蹋后的样子,立马愣在当场。
再看看瑟缩着身子,跪在地上低着头,衣衫不整的司机,气不打一处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向了司机的肚子,厉声道:“我打死你个混蛋,吃我的喝我的,敢祸害我女儿,我让你滚蛋!”
老郑手上脚下毫不留情,肺都要气炸了。
秦建设把他叫起来的时候,他的起床气还在。
一听郑玉梅出事,马不停蹄地跑了过来。
都是过来人,看到眼下这种场景还有什么不明白。
不管怎么说郑玉梅到底是自己娇养的姑娘,心疼之余气得肝疼。
郑玉梅见到了救星,“哇”地一声又哭起来:“爸,她们都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啊。我现在这样都是林晓纯害的,她不想我出现在越哥哥身边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老郑皱起眉头,“这怎么还牵扯到晓纯,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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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