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斷電話,江言之正站在涼水底下衝著。
已經入秋有一段時間了,冰涼的水打在身上,不禁讓江言之打了個冷顫。
雖然嘴唇都凍的發抖,卻上揚著,好像得了什麽逞。
許和知掛完電話就趕去江言之家裏了,酒店離他家並不算遠,打車一刻鍾左右就到了。
他按了下門鈴,門立馬被打開了。
露出了江言之慘白的臉,他有些虛弱道:“你來了。”
“你怎麽成這樣了?”許和知一邊出聲問,一邊扶著江言之坐到了沙發上。
剛剛玄關處光線不好,沒看清楚,現在被明晃晃的燈照下,江言之的臉色相當難看,慘白一片,嘴唇都已經發白了。
“怎麽了這是……”許和知嘴裏嘀咕了一聲,然後伸手去摸江言之的額頭。
卷2
滾燙一片,多半是發燒了。
“藥箱在哪兒?”許和知問。
江言之躺在沙發上麵,伸手指了指電視機下的抽屜。
許和知找到藥箱,拿出體溫計給江言之量了個溫度。
“滴滴”兩聲,好了。
一看,三十九度。
不得了,已經是高燒了。
“怎麽突然這樣了?”昨晚不還生龍活虎的嗎?
當然,後半句許和知沒敢問出聲。
任誰都受不了衝幾個小時冷水澡,又喝冰的再去衝冷風,還不生病的。
沒錯,江言之是故意的。
他一回到家,看到房間內空無一人,就想出了這招苦肉計。
所以,他是不會說出真相的。
隻見他一臉虛弱的搖了搖頭。
見問不出什麽,許和知就不再問了,隻是提議說:“這麽高的燒,去醫院吧。”
誰知江言之卻搖了搖頭,無聲的拒絕了。
許和知愣了一下,他壓根沒想到江言之會拒絕,這麽大的人了,難道還怕醫院不成?
“打一針,會比較快。”許和知繼續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