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宅斗文里的美娇娘

第58章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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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马云做完睡前的沐浴, 葛老媪告诉她,宴上的贵人们都已经回城去了。

便是连,萧锦绣都是要回坤仪殿复职的, 何况陈随淡他们这些人, 还要赶着明日一大早的早朝,这样一对比,司马云就变成了躺平的咸鱼。

洛阳别宫,有百来个房间,这里的宫人服务的对象只有司马云一人。另, 文帝担忧朝阳公主的病情,还特意让两个太医, 超五星级服务, 就算她在这里躺一天,也没有任何人会来说她。这对前一世的苦逼打工人而言,是绝对享受不到的待遇。

以至于, 司马云想在此处多呆几天, 再回去。

躺在床榻上的朝阳公主, 翻看着今日收下的礼单, 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懂人间疾苦的贵人:“裴六郎的礼物最和我心意, 全是真金白银。”

“只是可惜, 两人好似没看上。”

“多相看几个, 总能有看对眼的。”司马云将丽丹递给葛老媪:“给林郡之, 让登记一下吧。”

“林郎君, 不是回家去了?”

想起来了, 念着他刚从外地回来, 就放林郡之先回去见家中阿母了:“那便等他回来, 再给他。”

宫人心里有了计较, 朝阳公主对这位家臣,颇多照顾:“是。”

宴散的时候,司马云被迫出门送客,本是不想的,但镇北侯说她席间吃了不少东西,得出来溜溜?

而后两人就顺着矮坡走了一路。

洛阳别宫附近都属于皇家地段,有专门的人负责修缮。四月万物新生,到了夜间也能闻到浓郁的青草气息,司马云脚踩着木屐,吭哧吭哧的走路,不一会儿就有些走不动了。

“殿下,是走不动路了?”谢衡低头看着她,身上的盔甲蹭蹭亮。

她倒是觉得,这人穿这一身,真的不累?

“本宫,身体虚弱。”司马云捂着嘴,干咳嗽两声,抬起眼:“侯爷,为难一个病人,不是好郎君所为。”

谢衡点点头:“那就不走了。”

他这么好说话?着实让人意外啊!

还以为,镇北侯要发好大的官威,命令她,送他回去,“那,侯爷,天色不早,您且回去吧!”她也好早些,回去睡个安稳觉。

“不着急,殿下。”谢衡很自然的来牵她的手,被司马元一眼瞪回去。

“本宫困了!”

这回听明白了没?快点走啊!不送……

夜间,司马云换了一身衣裳,她长得一张明艳的脸,手腕纤细,白白的,看起来很温顺,很乖巧的样子。

她只觉得,谢衡总盯着自己的手腕看,有些莫名其妙?

司马云把宽大的衣袖放下来,盖住手腕:“你看什么?”

“春日宴上的世家郎君,没有给殿下送礼?”谢衡问:“还是殿下,只顾着看裴六郎的脸,还没来得及看礼单?”

司马云看他一眼,嘟囔一句:“我才没有盯着裴六郎看呢。”

谢衡听了,低低的笑了一声。

又让她一头雾水,这人真的好奇怪!

他们身后跟着宫人,还有谢衡带来的兵卒,他的神驹也被人牵着。在长长的队伍里,司马云本以为谢衡会老实些,他却突然低下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殿下晚间用了不少寒凉之物,确定没事?”

司马云带着唏嘘:“谢衡,你真的比父皇管的还多!”

真是的,她又不是小孩儿!

到了路口,谢衡已经牵了神驹,“晚上风大,殿下还是回吧,不必送了。”

“?”

他妈的,都走了这么长一路了,怎么不早说!

司马云皱了皱眉,既然谢衡的控制欲这么强,想将每一件事都安排的如他所愿,她必然是要吓吓他的:“若是本宫晚上出了什么事,那侯爷也是难逃其咎的。”

没有人会比她更明白,他是诸多算计,心思叵测的郎君。

当然,谢衡更高些有人懂他,又回来她身边,稀罕的问:“是么?”

“自然是的!”司马云完全失去耐心,不想同他废话许多,道:“若不是侯爷在场,害的那群世家郎君放不开,我本可与他们一醉方休!”

“……”

谢衡就皱着眉,骑着神驹,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酒劲上来,她想小睡一会儿,却身子有些不适起来。

不知是下午吹得冷风,还是晚间吃的醉腌蟹,司马云感觉身子发寒,捂住小腹:“老媪,本宫有些难受。”

“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犯病了?”

洛阳别宫回去的路,林郡之走的是官道。

漆黑的夜,马车咯吱咯吱向前走的很慢,身后有马蹄的声音。

赶车的仆人说,这是镇北侯的谢家军。

少年人的身形修长,眼眸深邃而坚定,便是在黑夜之中,也能让人一眼认出来。

这是陛下给朝阳公主早早就定下的夫婿。

本以为两队车马要遇上,但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镇北侯独自骑着马,脱离了队伍。

“嫌少见到镇北侯如此慌乱神色。”

“阿母还在家中等我,快些赶路吧。”林郡之吩咐了仆人,将车帘放下来,不再看外面。

屋内的灯,燃烧着。

司马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狠狠纠住,她实在没想到,会这么疼。

“殿下,且忍一忍,祛寒的汤药,马上就熬好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

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她咬着嘴唇,蜷缩成一团:“汤药怎么还不来?”

“殿下,您要不睡一觉,熬过去就好了……”

司马云就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昏睡。

半梦半醒间,宫人惊呼:“镇北侯!您怎么回来了!”

她想睁开眼皮,但是太累了,都不想动弹。是在做梦吧?谢衡已经走了,怎么还能回来,他明日也是要上早朝的。

没错,一定是做梦。可恶,就算在梦里,耳根子也不能让清静些。

“啊!”

一阵天旋地转,司马云已经倒入谢衡的怀中。

她小腹绞痛的厉害:“谢衡!你还是不是人!”骂人的嗓音好不可怜。

谢衡抱着,如同抱着一块冰,摸到她的小手:“怎的如此凉?”

留在洛阳别宫的人,说殿下发了病,他便立马让人掉头回来。

“别碰我!”她白着一张小脸恨不得能生吞了他。

放那是不可能放的,只得抱的更紧:“太医可有来看过了?”

“谁要你虚情假意的关心!”

“云娘还有力气生气,想必是意识还清醒着,那臣可占不到便宜了。”

她的眼神噌噌的亮了:“走开。”

谢衡抬手去碰司马云的额头,被她挠开,一阵动作后殿下的寝衣就有些乱了。白皙的肌肤,渗了一些汗珠。

“侯爷。”葛老媪有些为难的开了口,急忙解释:“殿下,来了葵水。”

此等女娘的私密事,为嘛要告诉谢衡!她好气啊!

谢衡踏入殿门时,已经卸掉了身上的盔甲,他让宫人全部出去,搂着她钻入锦被之中:“莫生气了,臣给你咬两口,可好?”

自从司马云做了朝阳公主,他频频受伤的就是手背,隐约已经留了一个牙印。

“谁要,咬你。”又一阵绞痛,她倒吸一口冷气,哭戚戚:“我难受成这样子,你可是满意了?”

温热宽大的掌心落在小腹,一阵一阵的绞痛,好像有缓解了些。司马云的头还是不肯靠着谢衡,往后仰着,却被拖住,手指穿过发丝,将她的贴着他的胸膛。

谢衡:“殿下,臣意识到自己错了。”

什么?他居然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听听,谢衡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司马云睁开眼,“那你哪里错了。”说说,她想听。

“臣,见了陈少卿,整个人就气得不行。”

“……哦。”说了好像没说。

“而后听殿下要和裴六郎喝酒,只顾着找殿下的茬,臣,不喜欢殿下这样。”

她这样,她哪样啊?

司马云咬牙切齿:“谢衡,你不是说你错了么!你就是这么认错的,态度端正么?”

谢衡笑了:“殿下,不问问臣喜欢哪样的殿下么?”

“谁要你喜欢,你以为你是谁,天底下的女娘都要顺着你不成。”

“听听嘛,也不吃亏,或许,将来殿下用得到的。“谢衡咬着她的耳朵。

她被痛的,灵魂出窍了,断断续续的只听到谢衡的话,什么殿下不用笑,就已经很吸引人目光了,陈少卿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看郎君好坏呢,绝对不能看脸,这么的肤浅。

“是,我才没这么肤浅,镇北侯的脸,本宫才看不上!”

谢衡对她的攻击,倒是来者不拒,只是抱着她,慢慢的在她耳旁说话:“殿下,喜欢什么样儿的?”

“要温柔的,百依百顺的。”她喜欢的人,一定是世界上最真诚而,而不是像谢衡这样,凉薄。

“臣已经上书,不久后,公主就能开府。”

“你又拿公主府,套路我。”她才不上当!

谢衡:“殿下,不是已经见到公主府的家臣了?”

说的林郡之?司马云本以为这件事,他不知情的!

谢衡:“殿下不必惊讶,若没有臣的举荐,林郡之又怎配做殿下的家臣。”

前未婚夫呢!

不拿出来溜溜,怎么能显示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