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宅斗文里的美娇娘

第61章 家财万贯的未婚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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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郡之对司马云的变脸, 感到大为陌生,反而谢衡却在心里默默用笔记下。

这世间,能让朝阳公主为之侧目的, 除了好看的世家郎君, 还有便是这数不完的金子。他被司马云的笑恍惚的出两人神。

连带着,一并让他用在公主府用了膳,席间百般嘘寒问暖,军营里吃的好不好啦,睡的香不香啦, 放心她不是妒妇,若是遇到了心仪的小女娘, 也可以一起带回来。

谢衡听着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是打好主意,要同扮演一对相敬如宾的未婚夫妻,朝阳公主言出必行, 绝对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谢衡吃着饭, 喉咙堵得慌, 放下筷子:“阿姊, 听闻臣同殿下订婚, 想见殿下一面。”

谢柔阿姊都是熟人了, 见个面而已, 司马云爽快答应:“嗯, 那是要的, 不过, 也不知阿姊喜欢些什么, 总不好第一次见长辈就空手而去。”

“殿下, 不必烦恼, 这些臣会准备妥当的。”

那就没有什么好忧心的了,又不用从公主府出钱,有了这句话,司马云觉得自己可以扮演一个贤惠的谢氏妻。

镇北侯订婚,是谢氏大事,谢柔便算是代发修行,也从郊外的道观,临时搬回了谢氏本族。

为了见谢柔,司马云今早起来梳妆了一番,擦了口脂,明眸皓齿,一副端庄的朝阳本公主的模范样儿。

来的路上,谢衡和司马云都各自没有说话,因为没啥好聊的。

她能在长辈面前表扬,完全是看在昨日那些金子的份上,其余的附加服务就不要想有的太多。

镇北侯今日也难得没有穿盔甲,换了便服,一件织锦花纹的深色长袍,玉冠束发,抬着手看书,这字姿容,着实也是洛阳城难得一件的世家贵公子。

司马云的目光,被谢衡抓了个正着,他将书放下,问她:“殿下,是正在心慌么?”

“本宫有什么好心慌的。”

“谢氏本家人口虽然不多,但也因为朝阳公主大驾光临,派了几人出来迎接,是殿下不曾见过的人。”谢衡看了一眼司马云,道:“殿下,既然不心慌,那臣就放心了。”

“……”这和昨天说的不一样啊!

司马云开口:“停车!”

马车停在大街上。

见如此,谢衡问:“殿下,这是何意?”

司马云瞪着他,“你昨日说,和阿姊见面,没同本宫说要和你那些亲戚见面!”

“都是谢氏族人,有何不同?”

当谢衡以为司马云回不出一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准备提了裙子,下车:“见一人,是一人的价钱,哪里会一样!”

“……”哦,价钱不同。

日光从外头射进来,司马云的手腕被拉住,“怎的?侯爷想吃霸王餐?”

“殿下,误会了。”谢衡从衣襟上解下一快玉佩,放到她掌心之间:“是臣想的不周全,这玉是谢氏的传家宝,暂且押在殿下这里,等回了府,臣再来赎之。”

司马玉颠了颠手上的玉,温润,想他是堂堂镇北侯,不会哄骗她的,就顺手系在腰间。谢衡离得近,见她的小鼻子都得意的哼哼,他觉得有必要开口了:“云娘,我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啊?”该不会是玉佩刚送出来,他就后悔了吧。司马云计算着得打个死结,她就不怕谢衡过来抢。

“你那家臣。”谢衡看似随口提了一句:“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司马云面色一僵:“侯爷,你这是在挖墙脚!”

林郡之不愧是在基层锻炼过的,全能型选手,把公主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谢衡道:“户部缺一位主事。”

户部的话,算是现在的财政部,是要银子打交道的,这么说林郡之的确挺适合。六品的官位,算是给林郡之往上提拔了。

司马云:“我没了这家臣,公主府的账目谁来管啊?侯爷你么?”

谢衡没吭声,她想了下,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马车颠簸了下,司马云身子一歪,就倒到谢衡的怀里,她脑回路转过来了:“侯爷,你是不是看林郡之不顺眼?所以才想把他调走的。”

“没有。”谢衡回答的想当坦**。

“最好是没有。”司马云从他怀里出来,坐正了:“你这算计人的心思,放到前朝去,别在我这里耍花样,最烦你这样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软糯,谢衡也不觉得是在发牢骚,只觉得可爱。

那户部的主事是个肥差,若不是最近看着林郡之是对司马云真忠心的份上,他还不想举荐他呢!

谢衡侧眸看了她一眼,这人,信旁人的话,也不肯信他的。

实在是有苦说不出:“还请殿下坐好,本宅马上便到了。”

“没有你啰啰嗦嗦,我们早就到了,要是阿姊生气了,那也是怪你!”

谢衡满心满眼都是她,应了一句:“好,都怪我。”

司马云坐下,马车才重新向前。

谢衡对这位朝阳公主,又有了新的认识,殿下爱财如命,且很遵守约定。

幸好,谢氏的本家,离公主府也只有一街的路程。

司马云虽说是第一次上门,但她怎么觉得,这些谢氏族人,更怕谢衡?

谢宅外头等了不少人,见了镇北侯,都是一脸的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做错事得罪了他。便是那谢柔,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谢氏见过朝阳公主,见过镇北侯。”

司马云去扶她起来,见着她一身道袍:“谢柔阿姊,不必多礼。”

剩下的几位谢氏小辈,也跟着同谢柔行了礼,介绍了自己的出身,是谢氏的旁支,谢衡的七大姑八大姨们。

虽说他们算不上本族,但谢氏子嗣太少,新妇头一回进门,得有人撑场面。

这些人接到谢衡的消息,昨夜就在忐忑了。

好在,这朝阳公主并不像传闻中那搬娇横,不管谁到她跟前,她都细声细气的说话,人还长得和仙女一般好看。这一对比,这位镇北侯才是冰山一座,难以亲近。

谢氏众人微微松一口气……

谢宅屋内宽敞,并没有多余的富丽堂皇,厚重古朴,也因为如此,她的视野所及之处无一不透着世家的底蕴。她被安排在主位,用了些茶,席间静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原本,她来之前想会遇到一堆人刨根究底的,问她和谢衡两人好不好,可是却没有。

谢柔道:“订婚这么大的事,谢氏本该有个长辈在场的,让公主受了委屈。”

这倒是让她想起来了,她和谢衡订婚的时候,皇后娘娘可是连影子都没出现过。

这些个旁支,是没有话语权的。

换而言之,谢衡的婚事,都是他一手包办,亲力亲为。

谢衡自小就做可谢氏族人的大领导,自然就不会用家人这个概念,去对待他。司马云对比了下自己,魏家先前虽然穷,魏蒙和秋姨娘对她还是有几分感情的,后来入了宫,文帝为了补偿她,也是对她百般宠爱。

而他呢,或许连个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

要不这玉还了他?多见几个人而已,她也不能不厚,坑他一笔……

司马云正在犹豫。

再看一眼谢衡气质冷清,斩断七情六欲的阎王样,她要是谢氏族人也不愿意来这里。

司马云念着收了钱,就要给人办好事的宗旨:“三郎,本宫不是带了些礼,是时候拿上来了吧?”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他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儿。

谢衡准备给谢氏族人的礼,不是随意准备的,而都是用了心思的,她见着众人满意的笑容,如此想到。

等一起用过了午饭,谢衡就临时有事被叫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嘱咐了她:“云娘,莫要乱走,直接回公主府去。”

谢柔在一旁看了,很是欣慰:“侯爷终于大了,会关心新妇了。”

司马云也不好当着谢柔的面说,谢衡这是强大控制欲作祟,道:“三郎,且放心去。”

许久不曾听到她喊他三郎,这柔情蜜意的称呼,谢衡觉得这些钱花的挺值。

等他人一走,谢柔小声对她道:“殿下,总该认定侯爷是真心的,他连谢氏的传家宝给了您。”

司马玉低头一看腰间的玉,“阿姊,你说的这个?”

“在谢氏,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有这玉,都能出入自由。”

“这听起来,对我倒是没什么用。”她朝阳公主,谁敢拦她?

谢柔还道:“谢氏一族在北方行商做生意,凭的是谢氏的名声,有一年,谢氏的旁支拿了真金白银,欲买下一口盐井,可到了地,对方卖家却临时加价。正是,一封书信到江南,筹钱,侯爷却让人送去薄薄的一封回信,那卖家打开一见是这玉,再也不敢磨蹭,这才成了生意。”

司马玉瞠目结舌,买盐井?她小看了谢衡的财力。

“侯爷把自己的私库都全交给了殿下,可真是用情至深。”谢柔不免感叹。

相当于,谢衡的附属黑卡?

要问她现在有什么想法,司马云只有一个念头,买买卖,用这玩意儿消费有没有上线啊?刷爆的话,谢衡不会对她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