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宅斗文里的美娇娘

第63章 家财万贯的未婚夫4

字体:16+-

江边的水波反着光, 倒映出三人的身影。

“本公主,好好站着,怎么会掉到水里去?”司马云抬眸去看他:“倒是你, 不是挺忙的么?怎么还会来这里?”

“殿下。”谢衡的嗓音有些沉, “天黑了,臣接您回公主府。”

还说不是想动她画的主意,这手就像是罪恶的魔爪,要趁着她不注意,就把她的画给偷了去, 谢衡,你的小把戏, 早就被本公主看穿了!

“你退后些。”司马云以公主的口吻, 命令道。

说这话的时候,还把怀里的画轴抱紧了些:他若是要她把这画退了,她就哭给他看!

裴眼双手还捧着块玉, 颇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下午他给她的那块?

谢衡看向裴砚:“裴六郎。”

“裴砚, 见过侯爷。”

这两人, 不知是不是私底下有矛盾, 她总觉得谢衡的语气很不善。

裴砚将玉, 奉上:“裴某自会上谢氏收款, 这玉, 还请侯爷收好。”

谢衡侧着身子, 询问道:“公主一下午都在这画舫上?和裴六郎在一块儿?”

他这么问是在套的话吧?那屁颠屁颠的, 就过来抓人, 难道不是因为她花了一笔巨款……

司马云闻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好在她脑袋转的快:“侯爷, 怎么不问问我,买了什么?”

看来,是真的了,看那裴砚的脸,他越发觉得刺眼:“重要么?”

司马云:“……”

对于家财万贯来说,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她道:“那成吧,看在侯爷来接我的份上,本公主就随你回去。”

“等会儿。”

谢衡是从宫门出来的时候,是谢氏的账房站在外头等着他,似乎是提到过一句,朝阳公主在裴六郎画舫里买了件东西。他耳朵里,过滤了信息,听得裴六郎的名号,就很不舒服。

云娘,不是不喜欢那裴六郎么?怎么还找他玩去了。

谢衡骑着马,到了江边一看,两人站的近说话,火蹭蹭蹭的往上冒:“殿下,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看认的?”

“……”

竟然被绕回去了!

这时候,很巧的,那些个从画舫里出来看热闹的世家郎君,起哄了。

“镇北侯!你家朝阳公主可是花了一千金买了《琉璃烟云图》!”

“啧啧啧,真是够败家的啊!侯爷您也不管管?”

就知道这群人,见她抢了画,心里窝着火呢!叫嚣最凶的还是那乔郎君!

那他呢。

谢衡可是因为,她花了这么多金子,就生气了?一千金呢!能在洛阳好地段,买好多的宅子他必然是会训她的?

司马云偷偷的去看谢衡的神色:“本公主是买了这《琉璃烟云图》,用你给的那块玉。”

便是训她,也是不怕的,她就是这样的本性啊!爱钱,从未再他面前掩饰过什么。

谢衡看她:“殿下,喜欢?”

“还行吧,主要着画舫里,也没什么比这更贵的了。”

谢衡看了一眼那画舫:“殿下若是喜欢,这画舫买下,也不是什么难事,臣出得起。”

“…………”

众人无语,那乔郎君更是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有钱了不起啊!”

司马云抱着画轴,看热闹的高高挂起,好像这群人说的根本不是她。其实这次镇北侯来了也好,让他看清楚他和她之间存在的差距。

她爱钱,且粗俗。

看吧,还会影响你谢衡的清明。这段婚姻,在外人眼中是不般配的!不如,趁早退婚,你还可以再娶别的女娘,这样,你好我好,大家也好啊!

酝酿了下,就准备开口,他却比她更快一步。

“殿下看中的东西,你们也敢抢?”谢衡将那裴砚手中玉接下,喊了一声:“来人啊,让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郎君醒醒脑。”

“是!侯爷!”

身后谢家军,一拥而上,提了乔郎君的后领子,就扑通落入水去。

看的司马云着实是,大为惊叹!

论玩弄权势,她比不上谢衡啊!

镇北侯的温柔只给了朝阳公主,他亲自挂到司马云腰间:“殿下,我们回吧。”

“本公主花钱,你怎么都不心痛一下啊!”司马云不理解了,她已经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场未婚夫妻因为金钱关系,而大打出手的社会新闻。

可是他这个反馈,着实有点冷淡。

谢衡的手扶着司马云的后背,她便有些下意识的想要去躲,但落在他眼里那就是朝阳公主和裴六郎在画舫玩儿了一天,乐不思蜀,现在连公主府都不肯回了:“云娘,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没有和裴六郎翻脸。”

这啥意思,为嘛要看在她的面子上?

司马云道:“我是来看画的,又不是来看裴六郎的,你这话说的不对。还有啊,侯爷也太谦虚了,看过了凤凰,又怎么会去在意一只麻雀?”

这是在骂他呢!裴砚黑脸,还说不会哄郎君,朝阳公主的嘴都能去说书了!

谢衡与她十指紧扣,嘴角浅浅一笑,如雨后山间明月而出:“嗯,殿下说的对,我们别为了旁人生了气,闹个不愉快,他还不配。”

裴砚:“……”好你个渣男贱女!

-

回去的路上,谢衡和司马云共同坐了一辆马车。

“为何?”

司马云道:“这东西,侯爷先前也说了,要赎回去的。”

他的话,她便记得分毫不差?往日里,喝药怎么没见司马云如此听话。

或许,是因为别的。

谢衡的目光落在那青葱之间,“殿下,不喜欢?”

“本公主哪里是这么肤浅的人!你以为用钱,就能砸的我心悦诚服了!”司马云冷哼:“断然是不可能的!”

谢衡眉间却笑了,这般孩子气话,她是认可他是未婚夫的身份,才会同他说的。

一双小手要将玉取下来:“拿回去。”

可她避而不及的态度,却让谢衡沉思起来。

朝阳公主要人命的的自尊,她的人生准则是,有付出就有回报,绝不会白占人家的便宜,这个别人自然是针对的他。

她骨子里,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一分一厘的算清楚。

而这玉,是变数!

司马云知道了这玉的用处,衡量之下,在意无法用别的补偿给他,成了烫手的火药便想要还给他?

谢衡皱眉:“殿下是臣未来的妻子,给你花钱是天经地义的,臣并不觉得这玉留在她这里,有什么不好的。”

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心里负担?

天经地义,这世间哪里有天经地义的事,她也从未被人毫无缘由的偏宠过。

是啊!他对自己种种行为,可不就是在告诉她,她对他很重要,是那种计较金钱的,打从心底里的重要。

那阴谋算计?他们之间虚假的订婚关系,有时候,她真的猜不透,谢衡想要什么。

司马玉同谢衡说:“本公主也不是认识第一天认识侯爷,你我之间不必隐瞒,侯爷你想来要的不是感情,也正是因为这点,本公主才会同意与你作戏。”

谢衡虽然有些淡淡失望,但她总算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他偏着头:“若,臣想要呢?”

怎么会呢!

司马云的手,有些紧张的抓着玉,她紧张了。

若是他要感情,司马云抬起眸子,道:“本公主给不了这些。”

她说的声音很轻,倦倦的,谢衡不喜欢她这杨自我贬低自己,也不忍心。

这话题,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了。

-

夜幕时分,便到了每日,她最不喜欢的环节。

谢衡这家伙,会坐在床榻边上,监督她把汤药喝完,若是不喝,就便使坏。

这时候的内室,葛老媪都会都带着人,退下去。

司马云:“本公主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不需要和汤药了。”她要先发制人,今天,这汤药,她是绝对不会喝的!

谢衡应了一声:“是药三分毒,殿下说不喝,那我们就不喝了。”

嗯?他居然这么好说话,意料之外……

司马云将锦被扯上来,盖住口鼻,“本公主困了,请侯爷退下。”

她夜里总是睡不太好,怎会如此早就安寝,必然是在赶他走。谢衡也不急着拆穿,而是将捂住口鼻的锦被拉下来:“还请殿下喝了这个,好让臣安心的离开。”

当她看到递过来一陶湾。

司马云才发现今日的汤药,换成了牛乳,是为了让她晚上好睡些?她才不想领这份情,偏过头去:“本公主不爱喝牛乳。”

“放了饴糖的。”谢衡道。

见如此,她接过了碗,可转念又觉得,自己为啥要按照他说的做,她偏不!司马云抬眸看他一眼:“喝了这牛乳,侯爷真的能早些走么?”

谢衡的手探过司马云的乌发,在她耳边轻声道:“云娘不乖乖喝牛乳的话,臣就要亲你了。”

“……”丧心病狂!

司马云的身子被掌控着,耳洞里的热气吹的她头皮发麻:“你敢!”

“看来云娘发脾气不喝牛乳,是想和臣亲近呢。”这男人,一改往日冷冽,眼眸里的冰川慢慢化开,而后等着她做决定。

司马云憋着气,将碗里的牛乳一饮而尽。

谢衡盯着司马云将一碗牛乳都喝光了,接过碗,手指勾住她的小指,轻轻地,像是羽毛扫过一般:“云娘,很乖。”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

可是,司马云后背却湿透了,她是不是太沉迷他的美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