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宅斗文里的美娇娘

第75章 逃跑的皇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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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沐浴的热水, 有些烫人,司马云大力的搓洗着皮肤。

直到雪白的肌肤泛红,被指甲掐得起了红血丝, 司马云感觉到疼痛, 才停止了动作。

身后有开门的响声,她猛地一惊,将自己潜到水下:“谢衡,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权势滔天,但我好歹也是朝阳公主, 你能不能克制一下,你的控制欲?”

谢衡看了她一眼, 今日的公主, 果然是不一样了,开始和自己说起道理了。

司马云双手紧紧的抱着胸前,水蒸气上升, 但也没有阻挡对方的脚步。

谢衡走了许久, 才走到她的身侧, “殿下身上的哪一处, 没有被臣碰过?何必躲。”

即便如此, 他也不该闯进来, 肆无忌惮的像是盯着猎物般, 看着她。

“镇北侯!本公主命你从这里滚出去!”

“殿下往昔还知道害羞的, 两只耳朵红红的, 果然是那老媪同殿下说了话, 让殿下对臣有了别的看法。”

“你做的那些事需要旁人来说么!东宫的腿, 便是你镇北侯做下的孽吧!”

“我做些的孽?殿下怎么不去问问皇后娘娘, 当年对我阿父阿母赶尽杀绝之时, 是否有半分的愧疚。”谢衡的眼,漆黑如墨,如今却是吃人般的血红:“怎么,她做的了这样的事,我谢衡就做不得了?”

司马云脖颈后的一块肌肤被掐住,被迫四目相对:“那我又不曾害你,你为何要利用我!”

谢衡的眼眸看着她:“殿下是不曾害人,可你却不该出身在司马家。”

还不等她回话,男人已经跨入木桶之中,单手将她的手控制,司马云十分抗拒他的靠近,却力道小刀推脱不开。

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谢衡是否对她,有了特殊的感情?

即便四周有热水包围着两人,可他的怀抱依旧冰冷,他定是疯了,带着她一道没入水之中,呼吸阻碍,司马云被水呛了几口。

他是想杀她的,但是没忍心下得了手,谢衡眉眼已经不再藏:“殿下,不该怪臣贪心。是殿下总用着那样的眼神勾着臣,好似在说,我好可怜,请你爱我。”

“我不曾!”

“你有。”

眼前这位,早已经不是初见时的病秧子,而是能诛人全族的权臣。

她匍匐在他的胸前,大口的喘息着,脑海里是数千种谢衡能折磨她的手段,不寒而凛。

可面前的,却低头,温柔亲吻她面上上的水珠:“殿下,才是这世间最惑人心的妖。”

她只能被迫接受。

能做的,只是让对方息怒滔天怒火,让他再次相信自己需要他。

谢衡静静的看着不动的少女,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殿下不必为皇后觉得可怜,殿下的阿母之所以早亡,也是因为皇后,你和我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伙伴,不是么?”

他是从地狱爬上来,吃人的鬼物,现在贪婪到,想要吃她的火热的心脏。

割开她的脖子,尝一尝她的热血,仿佛只有这般,谢衡的存在才有意义。

不能和他对着干,她要入宫见父皇,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司马云低声道:“谢衡,伤害你阿父阿母的是皇后,如今皇后已经失势。洛阳宫全在你镇北侯之手,我希望,你能放过父皇,放过他人。”

谢衡伸出手,拥抱她,吸取那微弱的温暖。

“司马云你早就看出来了吧,我是个黑心黑肺的鬼物,只套在这一身华丽皮囊之下。”

司马云咬了咬牙,凑上去,堵住他说话的唇:“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三郎。”

镇北侯很忙,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才会回到公主府,与她同眠。

但是,很奇怪,除了那一晚的□□物并没有要求她,献出自己的身体。

司马云在谢家军的看领下,回到了宫中。

在跨入李夫人宫中那一刻,司马云闻到了死气。

李夫人入宫,作为谢衡用来监视陛下的枕边人。她腹中的怀孕那一刻起,就决定了,她生命的倒计时。宫人正在往外头端着一盆一碰的血水,她那位从不曾表露心计的父皇,却也是沉默不语的站着:“云娘,你说李夫人会死么?像是你阿母一样?”

“或许,天子喜欢的东西,注定是要留不住的。”司马云免去表情:“阿母,和李夫人都是一样的。”

文帝慢慢看过来,眼神中苍老了许多:“云娘,东宫太子被废,你可愿意做皇太女?”

“镇北侯如今已得到自己想要的,儿臣对他来说是无用之人,父皇认为被操控的皇太女,能有几分维护皇室的能力。”

文帝断然没有想到谢衡能把事情做绝到这份上:“你和他毕竟是有婚约的。”

如此,便是可以谈判的筹码。这是皇帝的制衡之术。

可她还是想问:“陛下可曾真心爱过一个人?”

文帝沉默许久,对司马云露出慈父般的笑容:“朕爱你阿母,也爱你。”

因为爱她,才会让她远离宫中长大,东宫出事之后,从未想过眉夫人的两子。皇太女之位,是文帝能给司马云最好的东西。

而,与谢衡这门婚事,足以庇佑她一生。

如果昏睡之时,司马云得到朝阳公主的名号,让她觉得是一场梦境。那此次,镇北侯一手扶持朝阳公主坐上皇太女之位,便是在看谢衡在她眼前杀人。

谁也不知道这位镇北侯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起初还有朝廷上的官员反抗他,被各种名头,给斩杀了。

只要对皇太女一事,有一句不字。镇北侯绝不会忍。

谢衡杀了许多人。

司马云就像是被人用真空包裹住,一路被送到了那个位置上。

现在的朝廷上,除了镇北侯的人,已经没人能说得了几句真心话。

至于文帝,李夫人小产后,他就时刻不离开她的身侧,许久,未有上朝。司马云的皇太女的袍服,在三日里赶出来,送到了她的跟前。

太子被废,如今,只是齐王。

他指着自己的腿:“殿下可是看到了?谢衡此子是个疯子,你很快也会死在他手里的。”

东宫储妃和离后,照顾齐王的就只剩下富良娣,现在是富夫人了。

“还请皇太女,不要怪罪齐王。”

司马云看着如今的东宫:“这地方已经这样了,你为何不走?”

富夫人:“妾不像储妃有个可靠的娘家,妾离开了齐王,就什么都不是了。”

司马云从东宫出来,回到凤鸣殿,绿从宫里走出来,一脸的害怕。

“皇太女,总算回来了,侯爷他等了好长时间。”

谢衡,这个人,她能说他什么好呢?葛老媪要嫁给御史大人,他就将绿从萧府找来,以他现在权倾朝野的地位,萧府自然是会给一个小小婢女的。

要放在皇太女身边的婢女,是要她在意的人,不然,是困不住司马云的。

司马云看着绿快害怕的红红眼眶,低声叹一口气。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凤鸣殿,还是原来那个凤鸣殿,只是里头的摆设,全部以皇太女的规格。

“侯爷今日来的很早。”

“殿下,去寻齐王了?定然是听了些不好的话,臣前来安慰殿下。”

谢衡伸出手指,邀请着司马云。

她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将手放过去,从谢衡身边避过,却被抓住手腕。

她不喜他碰她。

这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想呕吐。

谢衡抓着她的手腕,宽大衣袍推上去,露出一段洁白的手腕。司马云见着凤鸣殿里头,所有人的都已经退了出去。

他对她动手动脚,也只是夜晚,如今如此按耐不住?

一双黄金打造铃铛,挂在了司马云的手腕之间:“很美。”

司马云抬起手腕,摇晃了两下:“皇太女成为镇北侯的禁脔,这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听?”

落在谢衡耳里,他却意外的笑了:“殿下,总能说出一些石破天惊的话来,你还是小姑娘呢,明白禁脔这个词的真实含义么?”

背后的双手,慢慢的收紧,掐住她的胸前的软肉,她嘴里忍不住□□一声。

司马云用力抿紧双唇,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段时光,手攀这浴桶的边沿:“侯爷,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收了你这礼,你放我去参加御史大人的大婚,如何?”

谢衡沉浸在她无边的美色之中。

“殿下,请专心。”

司马云:“你若是不答应,就从这里滚出去。”被扯了一下,疼的厉害。

留下一个牙口印记,谢衡摩挲着司马云的手臂,很留恋不舍:“殿下,很美。”

美个屁,只有阿猫阿狗的,才会被主人用金铃铛束缚起来。这般,就算走到哪里也会,叮叮当当的作响。

司马云又快吐了:“侯爷的爱好,这是特别。”

谢衡笑看着她:“臣所爱,一直是殿下,从未变过。”

“那我便当,侯爷你是同意了的,明日,我亲自送葛老媪出嫁。”

“殿下,已经是皇太女,想做什么都可以。”谢衡打量着如今站在面前的骄傲女娘,她的一瞥一笑,都是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如何能让他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