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宅斗文里的美娇娘

第76章 逃跑的皇太女2

字体:16+-

葛老媪并没有娘家人, 但作为皇太女身边的贴身婢女,同御史大人成婚,也是相当有排面。

自从东宫太子被废以来, 陛下又是不管事的, 朝廷之上都是镇北侯的耳目。但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一件事,镇北侯和皇太女之间,似乎是不一样的。

司马云每回听到此处,都笑的出眼泪,谢衡对她不一样?

操控她的人生, 来达到他报仇的目的,她是他精心打造的得意之作, 自然会对待旁人有所不同, 但也不过是仅此而已。

谢衡今日本是要随司马云一道儿,一同前往御史大人的府邸。

不过,早起的时候, 传来了个对谢衡不好的消息, 怀阳王造反了。谢衡的手压在司马云的后脑勺:“殿下, 莫怕。”

“有侯爷在, 有何可怕的?”显然司马云的这句话, 让谢衡很是高兴。

她现在有些摸清楚, 两人的相处模式了, 谢衡喜欢一个顺从他的司马云, 她就扮演着, 可以让他放松对自己的管束。

虽然谢衡不能陪她一块儿去, 但是, 他却派来了户部侍郎, 林郡之。

换好华丽的皇太女宫装, 站在铜镜前:“郡之,你又升官了啊!”

“下官叩谢皇太女的赏识。”林郡之跪下去。

少女站着,铜镜里的身影纤细,被那华丽的牢牢地束缚着,司马云名人摘掉了沉重的金钗:“今日是葛老媪成婚,莫要抢了新娘子的风头。”

宫人照做了,换上了更轻便的首饰。

皇太女今日的心情格外好,若是换做前几日,不管穿什么,她都不会在意的。镇北侯为了能让皇太女开心,挖空心思,往凤鸣殿送东西,皇太女眼皮也没抬过一下。

一串明珠的耳饰落在司马云的脸颊边上。

凤鸣殿婢女出嫁,也算是这些天里,难得的喜事了。

林郡之是镇北侯特意叫来陪皇太女的,他像是一道影子一般,站在身侧。

大家似乎都在担忧一件事。

一身大红的葛老媪跪下去:“奴知道,奴如今说的话,殿下是不会信的。但奴对殿下的感激之情,是发自内心,殿下为人磊落坦**,未来必定能成为很好的君主。”

司马云不为所动:“这是你们的一厢情愿。”

御史大人已经早早的等候在外头,同新妇一道拜别皇太女,吹吹打打,欢天喜地,出了洛阳宫。

席面是魏家大酒楼承办,司马云见到了许多熟人,不过,也不同,他们三跪九拜的在她跟前。司马云全程也说上几个字。

算是看过一次正儿八经的出嫁,她感触良多。

只是到了中午过后,天色有些暗下来,眼瞅着是要下雨。

司马云见着霍正霆同萧锦绣在一块儿,听人说两家已经议了亲,好事将近了。她独自的喝着酒樽里的美浆,也没去打扰他们。

她道:“大婚的日子,都没能讨到一杯酒水。”

“皇太女,恕罪。”

因为镇北侯叮嘱过,不准让皇太女喝酒,无人敢违抗。

席面吃到一半,皇太女说困了,御史大人早就收拾出上方供皇太女休憩。司马云看着宫人进进出出的布置,她召了林郡之到跟前,两人下了一盘棋。

“郡之,你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林郡之出声提醒,司马云的棋局下得并不好,他道:“殿下,还是再想想。”

司马云手执着黑棋,快速的落了子:“落子无悔,郡之,这样的道理都不懂?”

一抬眼,就是落入一双灿烂的眸子里,林郡之别开眼,拿起白字,下到了边上:“殿下,并不开心。”

“如今成了皇太女,没了东宫,没了坤仪宫的皇后,我有何好不开心的。”

林郡之并不说话。

两人下了一会儿棋,谢衡还是到底不放心的来了。

司马云叹一口气道:“侯爷看得这般紧,可是怕我逃跑?”

谢衡身上的一身戎装,想必是从军营来,还来不及换下:“殿下即便想要逃,也会顾及着林大人的性命,皇太女失踪,他必定是要负全责的。”

司马云觉得实在没意思,点了林郡之:“郡之,你要不还是外放吧,这洛阳,也并非是什么好地方。”

这是故意说给谢衡听的,他淡淡的补上一句:“林大人,殿下爱惜你的才学,希望你今后能报道殿下的知遇之恩。”

林郡之行一礼,退下去,他方才似乎听到了金铃的声音,从司马云的衣袍下传出来的。

谢衡提议和她下一局。

司马云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拒绝:“我和林大人是下着玩儿的。”

谢衡也可能让,非要下。见着他又不知道在吃什么醋,司马云提议两人下一盘五子棋,除了第一盘谢衡没有弄清楚规则输了,接下去第二三盘,都是杀了她片甲不留。

可知,司马云面上就是非常的不好看。抓起一把棋子,丢到谢衡的身上:“我不玩儿!”

“殿下,为何生气?”谢衡耐心一一捡起来。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烦。”而且,还明知故问。

谢衡捡起棋子后,抬手碰了碰司马云的侧脸:“殿下,还是生气的时候,最美。”

“?”

他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

既然如此,司马云也礼尚往来,不客气的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不过谢衡没有计较,随着司马云咬:“殿下,若是不喜欢林大人陪,臣也可以让陈寺卿过来陪殿下,想必陈寺卿会非常愿意的。”

“陈随淡?算了吧。”谢衡和陈随淡,是狼狈为奸。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前朝之上,陈随淡已经有了一席之地,下一个野心勃勃的镇北侯,或许就会凭空出世了。

他弯腰,在她的嘴角亲了亲:“嗯,那就不让他来。”

待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堵上了嘴。

整理好的棋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面上,可是此时已经无人在意了。

谢衡是临时出来,能久留的时候并不多。

一盏茶的功夫,他便离开了御史大人的府邸。

司马云作为皇太女在宫外也不可久留,从御史大人府回洛阳宫的路上。她坐在马车上,叫了一声林郡之:“郡之,你是否还在?”

“殿下,下官一直在您身侧。”

原本镇北侯让他陪着皇太女,也是怕皇太女太过贪玩儿。

林郡之就跟在身后,只要她转过身去,就可以见到他:“郡之,你还记得当年你外放,送我的那包蜜饯干果?”

“殿下,说的是马家蜜饯干货铺的小食。”

既然是司马云想吃,没有不让的道理。

林郡之遍让人去铜雀街买,司马云道:“还是林大人,亲自跑一趟吧。”

那日午后,林郡之看到司马云从马车里探出来的手,手腕之上的确是戴一只金铃。似乎是嘱托般:“是林大人不可能去么?还是怕些什么?”

林郡之一抬头,就看到的是司马云期许的眼睛。

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太女,和记忆之中一般,温柔的看着他。她要求他的事,他怎么会拒绝呢,林郡之行了一礼:“那,下官去了。”

“嗯。”

铜雀街的马家蜜饯铺子,还是这般多的人,林郡之等了片刻。好似回到那日外放的日子,他也是这般,心头对那女娘万般的不舍得,但却不知道她爱吃什么,总想把店里有的都买一份。

如今,林郡之更不知道司马云爱吃什么,皇太女的吃食自有人专门负责,为了以免下毒,对外都是三缄其口。

林郡之还是一样挑了一件,装了满满当当的包裹。

只是,这一次的蜜饯,并没有送到司马云的手上,而是散落了一地。

“你说,皇太女被人绑走了?”

林郡之的脸上再也挂不住,如何会消失的,他只是离开了片刻功夫。那宫人,哆哆嗦嗦说不明白,只是到:“皇太女说要等林大人回来,马车停在了路上,也不知怎么的就来了几个蒙面人,杀了人,把皇太女绑架走!”

这样的话,连林郡之一个文官都不信,如何能让谢衡信服?

殿内安静的可怕。

谢衡倒是没有发话,淡淡的看着林郡之:“我们这位殿下,看来还是对林大人最心软,人处在危险之地,还要将林大人从漩涡推出去。”

林郡之心理一阵一阵发凉,他看的出来她不快活,也记得,最后她同自己说过的话。可是当那人真的消失了,却百般的煎熬:“下官愿意负全责!”

“林郡之!你别太往脸上贴金!”谢衡却发了怒。

宫人跪到一片,都不敢喘息一下,深怕惹得镇北侯不快。

林郡之的衣领已经被提起来,入目的是一双愤恨的眼,谢衡警告他:“我才是殿下的未来的夫婿,此事也只有我可以负全责,你算个什么!”

“下官,只是皇太女的臣子,永远都是。”

皇太女消失,自然瞒不住的,坤仪宫谢皇后却是笑了:“三郎的小金雀跑了?这倒是有趣。”

容音似乎听不明白,“皇后的意思是,皇太女自己跑的,而不是被绑架?”

谢皇后轻笑:“容音,你怎么这么傻呢,三郎,自始至终的对手,也只有本宫而已。”

谢衡,你连一个金丝雀都看不住,又怎么能赢了她。